資料補了兩次,法院審查後出具裁定,執行措施也有明確範圍。
許承浩聽說需要擔保時,還專門發來訊息笑我,說我為了要錢又往裡花錢。
我沒把辦事的花費跟他逐一爭。
有人就是認定維權麻煩,才敢把別人的好意換成自己的利潤。
我把費用單據裝進資料夾,跟律師確認下一次提交材料的時間。
他肯賭我嫌麻煩,我偏要把這件事辦到底。
訊息傳到許家時,舅媽正在跟另一位親戚借錢。
她當晚來敲我爸的門,哭喊說孩子要被抓,大學也要念不成了。
我爸沒開門爭吵,給我打了電話。
我趕過去時,她還坐在樓道里。
“你非要把承浩送進去才滿意?”
“民事追償,沒人說欠錢就抓人。”
她抹了一把臉,哭聲頓了頓。
“那你凍結什麼錢?”
“防止賠償落空。”
“我們吃什麼喝什麼?”
我看了眼她腳邊的袋子,裡面裝著準備送給親戚的禮盒。
“跟法院依法提。別找我爸。”
許承浩很快趕來,拖著她走,臨出樓道還不忘回頭。
“你等著,我也告你。”
“材料給律師。”
他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連罵人的勁都沒了。
幾天後,他們終於同意進調解室。
在去法院的車上,邵律師把手機遞給我。
許建平提出,願意先付七萬,但要求我承認是合夥經營失敗,所有人的賬到此為止。
我把手機還回去。
“錢可以分期,事實不改。”
到了調解室門口,許承浩正坐在長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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