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周家寶那個蔫壞的性子能伺候他爺爺?那太陽得打西邊出來。”
另一名學生跟著附和:
“周老師,您可別美化自己兒子了。”
“周家寶最近天天跟我們在網咖通宵打遊戲,哪有空去照顧他爺爺!”
周衛東和張梅難以置信地看向周家寶。
“通宵打遊戲?你不是說南城那套房子安靜,方便你好好複習嗎?”
周家寶心虛地不敢抬眼,小聲道:
“也沒有通宵,就是回去的晚了點。”
“我也想好好複習,可爺爺太臭了,所以......”
可悲又可笑。
怪不得周秉文短短時間會變成如此模樣。
周家寶是他捧在心尖上的親孫子,癱瘓後竟被嫌棄臭多看一眼都不肯。
這孩子,長歪了!
地上的周秉文彷彿想起那段難熬的日子,盯著周家寶嗚咽著流下淚水。
聯想到自身,我身上一陣發冷。
察覺到我的身子在打顫。
蘇律師慌忙攥住我的手。
“王大娘,我做你的代理律師,一定幫你爭回該有的權益。”
我重重點頭,緊緊回握。
此時,那名年齡稍小的警察同志已經檢查完周秉文身上的傷口。
他呼了口氣,從喉嚨裡吐出兩個字。
“畜生!”
另一名警察皺著眉上前。
“深可見骨的傷口,你們知道有多疼嗎?”
周衛東和張梅低下頭,不敢再吭一聲。
警察同志沒再客氣,直接掏出手銬,將兩人強拽上警車。
許是終於逃過噩夢,我心神一鬆。
在一片叫好聲中,竟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