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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生堂掌櫃跪在地上。
“沈姑娘每月初七都會讓人來取藥。”
“她說，藥必須照這個方子抓，不能多一味，也不能少一味。”
送藥夥計跟著磕頭。
“奴才送過幾次藥到山下，可沈姑娘的丫鬟說，殿下吩咐過，藥只能送到別院。”
沈晚寧猛地回頭。
“你們胡說！”
她指著掌櫃。
“是不是裴硯之逼你們的？”
掌櫃連忙搖頭。
“藥方上有您的私印，小人不敢認錯。”
貼身丫鬟也跪了下來。
“姑娘，奴婢不敢再替您瞞了。”
“您說過，賭約結束前，不能讓姜夫人知道殿下的身份。”
“您還說，姜夫人的藥不能用太好的，免得她起疑。”
“閉嘴！”
沈晚寧衝過去要打她。
侍衛一把攔住。
賀王妃厲聲道：
“晚寧，住手！”
沈晚寧掙扎著哭喊：
“母妃，她們都是被裴硯之收買的！”
裴硯之拿起那本賬冊，翻到最後一頁。
“這裡記著三年的藥錢。”
“每一筆，都是你付的。”
“那本王每月讓人送去的銀子呢？”
沈晚寧死死咬著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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