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蘇念站上舞臺。
她拿著我的演講稿，說著我準備的臺詞。
掌聲響起時，三個男人站在她身邊。
我卻被留在後臺，繼續處理展示資料。
螢幕中的畫面不斷切換。
公司團建，他們只訂四個人的位置。
專案合照，蘇念永遠站在正中間，而我負責替他們拍照。
我完成新關卡後，謝清會在宣傳時說是團隊共同創作。
蘇念隨口提出一個名字，他們便誇她有天賦。
有一次，我拿下游戲創意獎。
領獎前，蘇念哭著說自己陪了大家這麼久，卻什麼都沒有得到。
周澤野讓我將聯合創作者的位置讓給她。
“你以後還有很多機會。”
“念念只有這一次。”
這句話，我聽了整整十年。
謝清低下頭。
顧越不敢再看螢幕。
周澤野站在原地，臉上再沒有一絲血色。
“書言。”
他的聲音發啞。
“我們那時候，只是覺得你不會在意這些。”
“我在意。”
我看著他。
“我解釋過，拒絕過，也生氣過。”
“是你們覺得，只要蘇念哭了，我就應該讓。”
周澤野眼圈一點點紅了。
“那時候，我以為你能力強，少一次機會也沒關係。”
“我的能力不是你們傷害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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