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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白山訊號恢復時，謝承聿的手機差點被訊息擠爆。
專案終止。
股價跌停。
銀行催款。
還有家族群裡那條命令。
【腓腓傷人，已永久送離祖宅。】
謝承聿盯著最後一句，臉色徹底沉下去。
老太太一把搶過手機。
“誰給她的膽子？”
隨行的人從沒見老太太發過這麼大的火。
她連還願儀式都沒等結束，當場讓人備車下山。
回程路上，謝承聿撥通周管家的電話。
“腓腓在哪？”
“郊外莊子。”
“受傷沒有？”
周管家沉默了一下。
“淋過一夜雨，鮮魚和山泉都停了，後來被關進後院兩天。”
謝承聿握緊手機。
“許曼柔做的？”
“是。”
“她說腓腓抓傷了她？”
“後院門一直鎖著，腓腓根本沒出來。”
謝承聿閉了閉眼。
再開口時，聲音冷得嚇人。
“儲存監控。”
“所有經手過這件事的人，一個都不許離開。”
許曼柔很快得知他們提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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