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胖子聽不懂，開口問道：“風哥，啥意思？”
李如風頭也不抬繼續操作：“意思就是，這破軟體嘴上喊著保護資金安全，實際上連自己褲腰帶都沒繫緊，一扯就掉。”
“啊？”
“簡單說，它饞你的個人資訊，想嚇唬你，讓你乖乖交出來。”
人群裡響起罵聲。
“我就說這些軟體沒一個好東西。”
“提現五塊錢，恨不得讓我證明我媽是我媽。”
“上次一個軟體讓我刷臉領三塊八，我沒刷，第二天它還給我彈窗，說我錯過了人生中一次重大機遇。”
“重大機遇？三塊八是準備讓我收購菜市場嗎？”
李如風繼續看著螢幕。對於普通人來說，人臉活體識別聽起來嚇人。
李如風清楚網際網路行業裡的情況。很多東西就是個殼。
有些公司後臺就是一個簡單的判斷邏輯。
李如風看到的軟體邏輯很簡單。軟體用介面告訴使用者必須刷臉。驗證鏈路把判斷邏輯放在前端，留下了跳轉痕跡。
軟體的安全機制很薄弱。嚇唬普通人夠了。嚇不到李如風。
李如風盯著螢幕。李如風沒有去碰任何人的臉，也沒有讓別人配合。李如風利用對軟體結構的理解，將強制彈窗後面的校驗邏輯剝離出來。
李如風沒有采集上傳使用者的生物資訊畫面。他讓軟體自己通過了驗證。
幾分鐘後，李如風停下動作。“好了。”
張胖子湊近問道：“好了？這麼快？”
“又不是在修航母。”李如風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李如風舉起手機走到早餐攤旁邊。
老闆娘掀開一籠新蒸好的包子。熱氣騰騰的肉包子散發著香味。
李如風把手機攝像頭對準了其中一個包子。
張胖子張大嘴巴：“風哥，你、你這是幹啥？”
李如風回答：“系統餓了，給它喂點高熱量碳水化合物，補充一下算力。”
安靜了一秒後，有人笑了出來。
眾人盯著李如風手裡的螢幕。
取景框裡，一個冒著熱氣的肉包子出現在人臉識別區域裡。
提示文字要求眨眼。包子沒有眼。提示要求張嘴。包子沒有嘴。提示要求搖頭。包子沒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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