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燁：
“我的訓練極其艱苦，我這個人也不守信用，更不講道理。有沒有受不了的？有沒有要退學的？”
有個男生有點想站出來。
這男生就在依萍身旁。
依萍拉了他一把，嘴唇微動，儘量小聲且不引起程燁注意。
“你可以的，熬過去就沒事了。你要是就這麼走了，將來沒有後悔藥。他只是想磨礪我們，故意這麼說的！”
男生咬咬牙，打消了這個念頭。
程燁沒瞧見，以為學員們都那麼有種，他心裡很滿意，但嘴裡說的卻是：
“好啊，都好有種，都很能堅持是吧？我有大把時間攆走你們，下午，我們接著來。解散！”
曾君宜一向服從管理，幾乎沒捱過罵，今天突然被這麼罵，有點不適應，加上太累了，脾氣就上來了。
遠遠看見程燁跟來，就記仇地拉著依萍走。
“依萍，我們去吃飯。”
依萍想跟程燁約會，就磕磕巴巴地推脫：“可是我，我那個……”
曾君宜鬆開她，質問道：“你重色輕友是不是？你要當叛徒是不是？”
依萍替程燁辯解：
“你怎麼突然發脾氣啦？你這是被他氣到了吧？他剛才那樣，就是為了試探試探我們的意志，剛才就是我來提，他也會這樣罵我的。他不是針對你，就是……”
“不要說了！你就是重色輕友，你就知道向著他，你就是叛徒！不想理你了。”曾君宜氣呼呼走開。
“君宜，君宜。”依萍喊她，她頭也不回。
“怎麼了？你們兩個吵架了？少有啊！”程燁走來，“你們平常不是好得跟親……”
依萍一巴掌打他手臂上，“你還敢問？都是你啊！”
程燁：“誒？幹嘛突然給我一巴掌，還什麼都是我？”
依萍氣呼呼地責怪他：“都是你，我們才吵得起來！”
“我幹什麼了？我怎麼就讓你們倆吵起來了？”程燁感到很冤枉。
依萍：“你剛才幹嘛罵她，幹嘛讓她退學？”
程燁還是沒明白，“那我罵她，跟你和她吵架有什麼關係？”
依萍：“我就是為了你這個死鬼！為你跟她解釋，害得被君宜扣上重色輕友的帽子了！”
程燁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傻瓜，那你就跟她一起罵我好了，不用替我辯解。最出色的教官，就該是被學員討厭的教官。”
依萍疑惑：“可以這樣的嗎？我跟她一起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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