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機晃了晃:“來,加個微信吧!哥這人從不白嫖,先給你轉個0.52萬。”
“......”
姜染染忍不住問他:“你是會所派來的相聲演員嗎?”
“什麼演員?”祖哥眉頭一皺,不樂意了,“你也不打聽打聽,這一帶誰不知道我祖哥的名號!”
葉瀾笙失望的“哦”了一聲:“既然不是演員,那你滾吧,我們不想看見你。”
“瑪德,給臉不要!”
祖哥怒了,當場撕下幽默偽裝,露出凶神惡煞的本質來。
“老子看得上你們是你們的福報!今晚不把老子陪高興了,你們誰也別想走!”
說罷,他左右選擇了一下,還是先朝姜染染撲了過去。
“既然剛剛是你在嗷嗷唱歌,那就從你開始吧!我就喜歡能叫喚的!”
葉瀾笙變了臉色,想去按鈴聲叫來服務員,卻被幾名小弟攔住。
“美女別急嘛,等會兒就輪到你了!”
葉瀾笙怎麼可能不急,溫莎酒莊裡出入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般不會有安全隱患,沒想到今天卻遇到這麼個二百五......
她一把抄起桌上的酒瓶子,就要直接開幹。
不遠處,眼看著祖哥肥壯的身軀已經猛虎撲食而來,姜染染倒是一點不急。
她就那麼悠悠的站在原地,一副臨危不亂的模樣。
葉瀾笙看在眼中,急得直跺腳。
這二傻子既不躲,也不反抗,她擱那兒想啥呢??
眨眼間,祖哥已經淫笑著撲到姜染染面前,還伸出雙手,猥瑣的去抓抓......
這時,姜染染才忽然動了。
昏暗包廂裡,她拎起牆邊的橡木大酒桶,轉身往祖哥身上一扣——
“我套!”
“哐”的一聲。
木桶不偏不倚的從祖哥頭頂套下去,把他上半身罩了個嚴嚴實實。
祖哥只覺得眼前一黑:“啊!這什麼東西?黑乎乎的......我看不見了!”
眾人:“......”
橡木做的大酒桶有半人高,由於桶身略小於祖哥的體型,竟然嚴絲合縫地卡住了。
祖哥使勁掙扎,然而胳膊都被木桶??地卡著,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原地亂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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