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農遠手伸過去，想給老婆擦眼淚，言雨靈一巴掌拍向那手。
“我自己來。”
江農遠還在那裡看。
“你能不能別看了。”言雨靈聲音哽咽的說。
“你不回答我，那就是原諒我了。”
“睡覺。”
“不是，睡什麼覺。”
江農遠看老婆不說話，那他就做。
手腳不老實的開始摸索，言雨靈掙扎，氣不過就去弄江農遠的頭髮。
那髮夾一揪下來，就帶下來幾根頭髮。
江農遠疼的倒吸涼氣，“你真是我老婆，不是老婆，都幹不出這事。”
言雨靈不服氣的說，“疼嗎？活該。”
心裡堵著，言雨靈不好過，江農遠也難受，七八個髮夾被扔到一邊，上面都有頭髮。
夫妻倆不老實的你來我往。
一件一件衣服從被窩裡扔出去……
外面寒風蕭瑟，屋內春暖花開。
江農遠睡著睡著怎麼覺得底下溼溼的，人又很困，實在是，被凍的不行，這才睜開眼看。
看向睡在他旁邊的閨女，尿在床上了，也不知道都這樣了，閨女怎麼睡著的。
認命的先把閨女抱到一邊，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衣服，找床單。
動靜把言雨靈吵醒，認命的起來換床單，給女兒換衣服。
江農遠在旁邊幫忙，順便抱起小兒子，把尿去了。
江立業睡得迷迷糊糊，聽到他爹的聲音，揉揉眼睛，看向他爹，“爹。”
“嗯，來，撒尿。”
江農遠手動的把小兒子的褲子扒下來，嘴裡，噓，噓，噓的哄著。
江立業閉著眼，微微用力，弧形狀的水柱射向地面，解決完生理問題。
江農遠抱著兒子回房間。
江立業睡著的時候，臉上都是帶笑的。
夫妻倆忙完，這才繼續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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