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進完了,這一次江農遠選擇坐漁船回家。
這一次坐火車過來,江農遠都怕自己被人販子給盯上,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根本比不過人家。
那迷藥一上,自己分分鐘就得暈過去,江農遠怕啊!
自己一暈過去,自己不就是待宰的羔羊,隨便別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現在人販子可喪心病狂了,聽說,專門把人給打殘,扔到礦上去幹活,那些煤礦,你想出去,你都出不去,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守著。
還有一些偷偷開採的,那更加了,自己這種年輕人,更受歡迎了。
江農遠可是看過很多這種報道的,有些黑心煤礦,帶著一批人去火車上挑人,看到合適的就弄走。
在這個監控不發達的時代,少幾個人什麼的,都很正常。
但江農遠覺得這種事情嚇人啊!
江農遠的擔心是對的,這不他們第一晚上在漁船沒事,但有人盯上了江農遠的貨,那一包一包的,全是貨。
江農遠他們就三個人,那不是妥妥的靶子,不少人都盯著他們。
第二天的晚上3點多,碼頭靠岸一個小鎮,上來了一群男人,江農遠不知道為什麼心一直在跳。
特別是這一次遇到的人,總感覺那些人都在看著他們三人,江農遠想著肯定跟他的貨有關。
下一次可不能再進那麼多貨了,不然就託運回去,貴就貴點,少賺點,只要命還在就不怕出事。
江農遠在漁船靠岸的時候,帶著兩人往船角落裡坐著,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手也放在小刀上,就害怕發現了自己,有時間就得換位置,特別是靠岸的時候,有人下船,你跟著人流走動,沒有那麼明顯。
這不,江農遠本來的位置被幾個大爺大媽給佔了,一群人男人往這邊走過來,沒看到江農遠三人。
船艙裡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人,罵罵咧咧的走了。
這動靜被不少人看到了,都不太敢睡,都擠在一起。
好在江農遠沒有夜盲症,不然晚上就看不到了,黑夜,讓人犯罪。
這一晚上,他們換了三個位置,天亮了,江農遠隨著人流去甲板上逛逛。
突然後面傳來很多漁船的聲響,船艙裡的人聽到動靜,都往外面擠。
江農遠三人位置不錯,人也長得高,可以清楚的看到,海面上,有著五六條大概三十多米的漁船在跑。
後面也有幾條大船在跟著,拿著喇叭就在那裡喊,“我們是海洋安全域性的,前面漁船停下,例行檢查。”
“前面漁船停下,例行檢查。”
聲音陸陸續續的,也能聽得清楚,也讓第一次看到這情況的人們,連連驚奇跟害怕。
民不與官鬥。
人家是官方的,說把你抓進去就抓進去了,想出來,還需要人脈跟錢,不然你都有可能因為連累,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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