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倆個小時,下山一個多小時,終於看到言家院子。
江農遠累到不想說話,手腳沉重,心裡告訴自己,沒事,沒事,就當運動了。
到家,言大嫂氣呼呼的去廚房做飯去了。
江農遠累的在坐椅子上,如果不是這是老丈人家,江農遠都想躺床上去了。
剛剛還沒怎麼累,現在覺得渾身痠痛,特別是手,起了兩個泡。
言大哥看妹夫那累到不想說話的樣子,也是好笑,這才幹多少。
“大哥,我這水泡要不要挑開啊!”
言大哥看了看那兩個大水泡,“還是挑開吧,不然還得疼好幾天。”
“啊,會不會疼。”
“不疼,一下子就過去了。”言大哥說完,去房間裡找針去了。
江農遠看著那針,“真的要挑嗎?”
“沒事,很快的。”
江農遠深呼吸,言大哥手疾眼快,一會的功夫,就把兩個水泡挑了,老太太從房間裡拿出家裡的茶油。
“來,塗上茶油就好了。”
江農遠都不好意思了,他一個大男人還那麼嬌氣。
等吃過晚飯,沒什麼人了,言大哥,江農遠兩人推著板車往山上去。
兩人在村子裡,走的小路,沒敢開手電筒,都是藉著月光走的。
好在言家周邊沒幾個鄰居,不然就得被村裡人發現了。
等到了山下,兩人帶著頭燈往山上而去。
言父靠在在一棵樹上,隨著天色越來越黑。
言父害怕在地上遇到什麼,在周邊找到一棵樹,就開始往上爬。
好在,他沒有忘記怎麼爬樹,這一切都得歸功於小時候的他,上山摸鳥蛋,下河摸魚。
沒辦法,那時候家裡苦啊!就靠他娘一個人賺工分,家裡四口人等著吃飯,每天都吃不飽。
大部分還是靠著喝水充飢的多,哪怕言父身為家裡唯一的男丁,能吃的東西也就那些,吃不飽是常態。
他那時候也小,能做的,就是上山挖野菜,掏鳥蛋,去河裡找魚,河蝦,螺獅什麼的。
村裡人都嫌棄河裡的魚,有土腥味,有刺。
但言國冬不嫌棄,把魚使勁弄碎,用大塊的骨頭挑出來,魚肉多煮一會,就是肉了。
是他兒時不可多得的美食,特別是冬天的時候,外面下著雪,冷得不行,一齣門,凍得渾身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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