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江農遠問。
“應該是真的，不少人都在說。”
“多少錢。”
“聽說是三十萬。”
“怎麼貴，什麼畫。”
“什麼畫，沒人說。”
“啊，怎麼傳出來的？”
“說是在前街那家古董店，不少人都看到了。”
“不會是託吧。”
“應該不是，誰找外國人做託，要找也是找本地人。”
“店裡的畫，全部都賣出去了？”
“都賣出去了，先帶著店裡其他的東西，都一起打包了不少。”
“挺好的，多賣點，今年過個肥年。”江農遠現在對這樣古董什麼的，隨緣。
覺得不錯的就留下，家裡放不下了，就拿來店裡賣了。
東西都是流動的，說不定，哪天又回到自己手裡了。
家裡房間，也擺放不少東西，江農遠不敢讓孩子們，把東西擺放到房間裡去。
不知道為什麼，江農遠就是不喜歡，自己買的娃娃什麼的，可以放在房間裡去。
把東西卸完，兩人回家。
今天又是星期五，孩子們回家，晚上吃的是羊肉火鍋，幾個孩子吃的噴香，都要站起來了。
“就這麼好吃。”
“好吃，冬天吃羊肉最好了。”
“喜歡吃，就多吃點。”
“嗯。”
房間裡，言雨靈收拾東西，問，“今年還去看馬小燕嗎？”
“去呀，你不想去。”
“也不是不想去，就感覺感情淡了，問她什麼她就說，很少主動問問題。”
“正常，好幾年沒有住在一起，感情會變淡的。”
“是啊！也不知道她在馬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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