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視線一看昂山低沉如墨的臉龐,蘇青青下意識往對面看去,本來想問問聞紅英發生了什麼,結果就看到她歪著頭靠在車廂上,臉蛋異常泛紅,嘴唇乾裂的不像話。
蘇青青著急道:“紅英姐,你怎麼了?!”說著還伸手探去摸了摸她的臉蛋和腦袋,手心傳來的滾燙讓蘇青青嚇了一跳!
“她發高燒了!”蘇青青焦急不滿地看著昂山。
肯定是昨天紅英姐摔傷沒及時擦藥又不斷奔波導致身體及其疲憊,心情還焦慮害怕,休息又不好導致的高燒!
昂山為了不引人注意,只得沉著臉忍耐著蘇青青的大呼小喝讓她換到聞紅英旁邊照顧。
等認真看過聞紅英,看她難受不己的樣子,蘇青青沒好氣道:“紅英姐現在需要列車員呼籲火車上的醫生給她看病!”
昂山眼神狠厲,只瞪著蘇青青不說話,但他眼神己經透露著殺氣。
蘇青青倔強地昂著頭和他對視,其實明知道不可能,但還是想要盡力爭取最大活動空間,製造機會。
最後她故作害怕,無奈妥協道:“紅英姐這麼燒下去會死掉的,至少給她用溼毛巾降降溫,喝點溫水吧?”
昂山想了想,這女人要是真死在火車上才是最大的麻煩!
他親自坐到蘇青青旁邊的位置,吩咐妙丹和丁貌去打熱水、弄溼布。
毛巾他們沒有,隨意從身上撕了塊布料用。
蘇青青拿到那塊髒兮兮溼噠噠的布時,忍無可忍道:“這麼髒怎麼用?我們可以求助列車員的,就和列車員要一塊乾淨的布給紅英姐擦擦身體降溫!”
昂山不動如山,只陰冷地說道:“就用這塊布,不然就把你身上的衣服撕了用!”
蘇青青憤恨地把手裡的髒布扔在小桌板上,她身上其實也就一件衣服,在這個年代女性名節十分重要,這點布撕下來她可就是露臍裝了。
“撕就撕!”她一現代人還能被唾沫淹死?!
坐在妙丹旁邊的小夥子經過一晚上的觀察,只覺得這五人十分不對勁,感覺這倆女人處處受這三個男人管制,三個男人也不像什麼好人。
但單純膽小的他也沒聯想到人販子什麼的,只覺得那大姐燒的都快不行了,他們還沒塊乾淨的布,太可憐了!
現在這姑娘還被逼得要撕自己身上那點單薄的布料。
所以他實在沒辦法裝老鼠人了,在蘇青青手扯衣服時,鼓足勇氣快速道:“同志你別撕啊,我這有乾淨的毛巾!給那大姐用吧!”
他這話一齣,蘇青青和那三個邋遢男人都同時看了過來,他又迅速地把脖子縮回自己的衣領裡閉上眼睛裝死,只剩拿著毛巾的手在勇敢地舉著。
不等昂山拒絕,蘇青青首接大聲喊道:“謝謝同志!這毛巾不白用,我大哥給錢!”說完還手疾眼快膽大包天地越過昂山去抽走那小夥兒手中的毛巾。
昂山額頭青筋都爆了兩根,只咬牙對妙丹說道:“給他一塊錢!”
妙丹外表看著是老實本分脾氣好的,只見他溫和地給那小夥子道謝,把一塊錢給了,還說聞紅英是他大哥老婆,等下了火車就馬上帶她去看病,感謝他的毛巾云云。
小夥子雖然還是覺得這五人實在不像家人,但在妙丹看似隨意閒聊的忽悠下,一顆驚疑不定的心算是放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