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場更是絡繹不絕,蘇青青和邱澤後期都是輪流抽空拍拍照,記錄素材,甚至在去別的展臺巡展的時候還會特意和外商介紹自家產品,堅持不懈地引流到自家展臺。
當然,肯定是在別的單位剛結束商談後,才上前與外商交流。
說實在的,在鋼鐵如此落後的年代,蘇青青也沒想到自家鋼鐵廠能研發出這麼多產品,還搭配著食品廠的食物一起賣了出去。
前有葉秋怡為了自家食品廠提出各種加工器材的點子,後有楚嵐大佬線上把關,將研發上的疑難雜症都給解決。
這波屬實是沾了女主們的光,首接起飛了!
剛好看到魏鵬那邊用蹩腳的英文詞彙一個詞一個詞地蹦,看著他滿頭大汗口乾舌燥的樣子,她連忙走過去幫忙。
蘇青青這邊忙的熱火朝天,而這邊不明情況的蘇家人卻是即將遇到大麻煩!
祁生剛陪蘇父跑完糧站運糧的活,回到祁家便聽到手下人彙報陳家人的動向,眼眸閃過一絲戾氣。
他本想著敲打一番便可,但陳家人這麼作死,還引出那人,如今只能先一步做好萬全準備了!
原來早在報警第二天,陳斌那父親便想喊自己磚窯廠的搬運工兄弟去騷擾威脅蘇家,但沒想到他還沒開口提這事兒呢,原本的狐朋狗友都紛紛對他避之不及。
好不容易逮著個平時一塊兒出去玩的,沒想到人家閉口不談,只說以後不往來了。
這事情很快傳到何雄耳朵裡,他立即按照計劃開始給陳家其他人紛紛耍了些手段。
於是在家當家庭主婦的陳斌母親本來是打算在街道里和她臭味相投的姐妹散佈蘇青青的謠言,敗壞其名聲。
哪知道上個廁所腳打滑一屁股坐進清糞工剛裝滿的糞桶裡,街坊鄰居都出來看笑話不說,清糞工還心疼她浪費了大半桶“天然有機肥”,盯著她將地面都打掃乾淨。
這也導致她一湊近別人都紛紛走開,就連她丈夫女兒都不太願意靠近她。
陳斌大姐是個膽小懦弱的,嫁的夫家是個酒鬼賭徒,本來她時不時帶東西回家就被丈夫、公婆不滿,時常在夫家被打罵。
何雄調查後,便派人在賭場給陳斌大姐的丈夫做了局,欠下賭債他以為差點要被剁手了,哪知道只是警告他最近必須管好媳婦兒,他當即決定把媳婦兒打的不敢再作死。
不過在陳家大姐的視角里,這次是她弟弟犯了罪,導致夫家話裡話外的嫌棄她,丈夫也離奇地天天打罵她不允許回孃家,於是她也心生怨言,短時間內都不敢再回孃家。
就這麼過了一陣時間,陳斌二姐從省城回了縣裡,陳家西口好不容易又聚在一起,一合計才驚覺他們家是被人搞了!
這次陳斌二姐眯著與她母親如出一轍的刻薄吊三白,對著陳家三人說道:“你們放心,這事兒我去求二爺幫忙,定讓她蘇青青一家跪在咱家面前求饒!”
原來陳斌的二姐便是在省城給人當二奶,在南陽縣對外都是說她嫁到了省城大戶人家吃香喝辣的,其實只是個被包養在外的小三,連登堂入室都不敢。
就連當初陳斌的工作也是她求著所謂的二爺給弄了關係塞了進去,還超規格分了套鋼鐵廠家屬院的房子。
而說來也巧,她的姘頭便是滕家次子滕坤。
等祁生手下人查清楚這件事時,陳斌二姐早就離開南陽縣回省城搖人去了。
祁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是政權在要的滕鴟,他如今可能沒什麼把握。
但滕坤,祁生閉著眼都能想到他會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