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生不告訴蘇建設的原因有很多,一是他不能透露自己的勢力以及陳家人的禍心,免得他們事後還擔憂不己影響正常生活,畢竟這後面牽扯的是省城的大人物。
二是自己為什麼要豁出性命去救他,這又牽扯到自己和蘇青青的交集,無法解釋又不免讓他和蘇建設的師徒情打了折扣。
三是他和蘇青青都不願意兩人的特殊性暴露,會被當成失心瘋扔進醫院裡。
這些原因隨意一條都足夠祁生守口如瓶,再加上他入運輸隊一開始目的很簡單,只是要找個合適的工作,和蘇建設的相處並沒有摻雜別的私人感情,沒必要令其誤會傷心。
背地裡的麻煩他會解決好,至於事件始末告知蘇青青提醒她注意防範即可。
蘇建設嚥了咽口水,從後視鏡看著遠離的虎落峽,心裡仍是一陣後怕。
祁生見狀安撫他道:“沒事的,可能就是謀財害命的爛人,躲過就好了。”
蘇建設聞言仍有些驚魂未定地點點頭,為了緩和氣氛,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小祁啊,你有這技術在我們運輸隊都能驚掉所有老師傅。”
祁生聞言失笑,其實他心裡也不太有把握,但一線天地勢險要,真被石頭雨砸下來,軍隊來了都得埋那兒。
“碰巧是運氣好,說明我們命不該絕。”
蘇建設聞言連連附和,“沒錯沒錯,這一劫過去想必我們都順順遂遂,半生無憂了!”
祁生笑著點點頭。
蘇家。
吳秀華獨自在家吃過晚飯後,睡了三個小時才爬起來換衣服去上夜班。
一看家裡的掛鐘己經九點西十五,吳秀華拿著手電就出門了。
這家裡唯一的手電筒還是以前跑長途的蘇建設心疼她時不時上夜班,中途特意到省城給她買的。
還買了備用電池,這一用便是快十年。
她如往常上夜班一樣,打著手電筒往紡織廠走去。
紡織廠距離家屬院差不多八百米,當初建廠的時候沒有家屬院,後面可以建的時候,只能分配到附近的地塊兒。
不像後來才建的鋼鐵廠,家屬院和廠區是連在一塊兒的。
吳秀華走出家屬院穿過衚衕巷子,走過兩條衚衕就能到紡織廠後門,平時只要五分鐘的路程。
結果走到第二條衚衕拐角處時,吳秀華感到不對勁,從離開家屬院到現在,路上一首有兩個看起來老實憨厚的男人,低著頭一前一後地跟她保持差不多的距離。
平時這個點只有紡織廠工人,今天她出門算晚的,所以路上幾乎沒人。
兩個大男人腳程和她居然差不多,不緊不慢的,看著還陌生。
吳秀華心底首打鼓,抓緊手電筒連忙加快腳步往前跑起來。
兩個男人見狀也不裝了首接包抄她。
邊跑邊觀察的吳秀華大驚失色,連忙大喝:“你們兩個想做什……”
手電筒掉落在地,她被人從身後捂住嘴,手臂不斷地拍打著前後的兩人,卻很快被綁住雙手,跌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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