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青啊,咱們說好了,晚上你記得來家裡吃飯啊!”
王春霞走之前對著蘇青青千叮嚀萬囑咐,依依不捨地走了。
等這些看熱鬧的大娘都走了,苗鐵錘一家著急忙慌地圍著蘇青青問道:
“蘇小姐,這王春霞一家都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她那兒子苗武更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怎麼就答應了?”
蘇青青出聲安撫道:“其實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苗大樹一家。”
“啊?!”西人震驚地看著她,小狗蛋在炕上憨憨地看著大家,笑呵呵地跟著“啊啊!嘻嘻……”
蘇青青好笑地抱著狗蛋在懷裡逗了逗,將自己和苗可兒是好友的事情說了出來,包括今晚苗大樹要聯合外鄉人欺負苗可兒的事情。
苗鐵錘他爹狠狠地皺著眉頭,怒罵道:“這大樹還是這麼沒人形,連自家侄女都敢賣,那可是他哥唯一的血脈啊!”
狗蛋他娘聽蘇青青提到苗可兒在家裡過的很不好,這才恍然說道:“我就說呢,以前去河裡洗衣服,小可都是一個人洗一大家子衣服。”
陳翠蓮罵道:“這苗大樹真是給咱族裡丟人,忒不要臉!蘇小姐你放心!我們現在就去請村長還有族老給小可做主!”
蘇青青拉著激動的陳翠蓮安撫道:“陳大娘,這件事情還需要聽我的安排。”
苗鐵錘站出來說道:“蘇小姐,你儘管吩咐。”
蘇青青點點頭,將她和苗可兒的猜測說了出來。
苗大樹到現在都不敢對外張羅苗可兒的親事,而是讓老鰥夫費江晚上悄摸到苗家村,十有八九是打算生米煮成熟飯,讓苗可兒自己認命。
畢竟苗可兒這段時間力氣這麼大,還變得非常不好糊弄,他們原來打算首接定親就不管用了。
不然到時候真鬧開了,別說彩禮了,估計他們還要給費江掏住院費。
總而言之,晚上苗可兒會裝作被藥倒的模樣,在費江欲行不軌之事時,她們需要有合適的理由在恰當的時機帶著村裡人出現。
揭露苗大樹一家人的惡行,還有拿回苗可兒的家產。
苗鐵錘一家聽完後,他父親皺了皺眉,沉聲說道:
“蘇小姐,我們苗家村幾乎都是苗姓,可以說整個村都是一條心的,到時候大樹要是跪下來認錯服軟,估計村長和族老都會一致選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苗鐵錘也說道:“而且晚上我們怎麼有理由帶著村裡人去苗大樹家裡?”
陳翠蓮婆媳倆也緊張地看著她,“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以後小可在村裡也不好過的。”
蘇青青點了點頭,將自己手腕上精緻的手錶露了出來。
“鐵錘,這是前陣子祁哥從省城給我捎帶的浪琴手錶,你說要是在苗武家吃完飯丟了,這麼貴的東西,我報警不過分吧?”
前陣子蘇青青整理自己的票券的時候,發現手錶票再不處理就過期了。
剛好她缺一塊手錶看時間,就託當時跑省城的祁生在百貨商店買了表,花了她西百二十塊呢。
這個數字,足夠合理的報警了。
到時候公安一來,村裡人不需要招呼就會跟著一塊兒去湊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