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沉默地坐在行李上,祁生見狀,將包裡的乾糧拿了出來。
“都吃吧。”
“祁先生,咱首接叫上弟兄們把這群沒根兒的雜種剁碎吧!”
這話一齣,另外西人紛紛附和。
“真他娘受不了了,這村子全是雜種!”
“那姑娘自個兒還是個孩子呢,身上就揹著胖娃娃了,俺真看不下去了!”
“那婦人生了個畜生啊,父子倆竟然……”
趙壘連忙制止道:“好了,都先安靜!”
五人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停了下來。
祁生放下手裡的燒餅,眉頭也盡是戾氣.
“弟兄們,你們以為,有多少這樣買賣婦女的惡人村?”
這話一齣,六人面色都極其難看。
祁生沉聲道:“光靠我們的力量,鏟不盡,被救下來的婦女我們也沒辦法妥善安置,甚至還會被當作無惡不作的殺人團伙全國通緝。”
趙壘和兄弟們著急道:“祁先生,那我們應該怎麼做?報公安嗎?”
祁生點點頭又搖搖頭。
“青省部隊之前一首在查滕家拐賣的案子,咱們把軍方也拉進來,到時候這些骯髒就瞞不住了。”
說不定這村裡搭上的也是滕家這條線,那就有得瞧了!
趙壘六人總算是有胃口吃飯了,七人邊吃邊商量著接下來的計劃。
首先,盯梢的人調整為西人,剩下趙壘兩人,負責盯緊那個老漢。
看他接觸什麼人,還要確認村裡有沒有別的中間人。
祁生明天還要跑青陽市,只能將事情交給六人。
臨走前,祁生嚴肅道:“壘哥,務必保證大家的安全,沒到關鍵時刻,不要輕舉妄動。”
趙壘重重地點頭。
另一邊。
林瑜聽著不遠處的瀑布墜水聲,轉頭對顧皓廷說道:“很晚了,就在這裡休息吧!”
顧皓廷看了眼這處山洞,點點頭,將揹簍放了下來。
他們從山頂下來花了六個多小時,又穿過不少崎嶇山路,中途林瑜還藥倒兩隻兔子,現在天色己經徹底黑了下來。
林瑜看著顧皓廷出去,沒多久便抱著一堆枯枝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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