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寒章笑了笑,然後不經意透露蘇青青只會來看自己這一次。
留下若有所思的袁立偉,他收拾好衣服便去廚房燒水了。
蘇青青的床鋪挨著華容蓮,她一進來,華知青就故作好奇地和她交談。
“蘇同志,你和任知青是怎麼認識的啊?”
蘇青青將藤箱裡的小被子拿了出來,聞言淡笑:
“我們是出差認識的,任大哥忽然下鄉,朋友們都很擔心,我離得最近,就來看看他過得怎麼樣。”
這些知青都很羨慕能留在城裡工作的蘇青青,聽她說出差的故事,面露嚮往。
而華容蓮卻抓住疑點,“任知青之前有工作,怎麼會下鄉呢?”
蘇青青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那袁知青為什麼下鄉?”
袁立偉和任寒章年紀差不多,不是剛畢業的高中生,他之前肯定也有工作。
華容蓮愣了愣,“他說是為了積極響應,為建設祖國出一份力。”
蘇青青故作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然後朝幾位姑娘笑了笑,就拿著一袋東西走了出去。
於是任寒章為何下鄉的問題就這麼不了了之。
廚房裡,任寒章將熱水給蘇青青打好了,見她過來,連忙招呼她洗漱。
蘇青青笑著將三斤紅糖遞給他,“來得匆忙,這玩意兒你自己喝或者留著做人情都合適。”
任寒章難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一個大男人,居然落魄到需要朋友費心照顧。
不等他拒絕,蘇青青將東西塞給了他,轉而低聲道:
“既然你不打算再聯絡外面,那你有什麼話需要我帶給可兒?”
任寒章驚訝地抬眸,“你認識可兒?”
隨即,他想到蘇青青之前是南陽縣鋼鐵廠的,苗可兒如今也在鋼鐵廠,兩人或許以前是同事。
蘇青青點點頭,“可兒是我的好朋友,我之前給她說過你,不然你以為她為什麼會幫一個陌生人?”
任寒章瞭然地點點頭,掩住心中莫名的失落,聲音低沉道:
“那…麻煩你告訴她,春筍我短時間沒辦法寄了,以後有機會再感謝她,讓她不用再幫我送東西了。”
蘇青青無奈扶額,要不是她知道任寒章的處境,擱誰聽見這樣的話,都以為他是打算再也別聯絡了。
想起苗可兒亮晶晶的眼睛,看在任寒章沒有沾花惹草的份上,蘇青青好心提醒道:
“男孩子的名聲也很重要,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如果有姑娘在你面前跳河,記得喊女同志來救她,誰在你面前暈倒了,你千萬不要隨意挪動人家,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醫生來做……”
任寒章懵懵地聽著蘇青青說的這些。
蘇青青一口氣說了好些個白蓮花的案例,見任寒章似懂非懂,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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