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青這個伴娘,今天喝的差點頂不住,後來把空酒瓶首接灌了白水才撐下來的。
祁生是實打實的白酒,好在他酒量不錯,甚至還有人拉著他比酒量,還引得現場熱鬧好一陣。
至於來送嫁的林寶兒,早早便交給吳秀華和邱翠芳她們看著,兩人被小萌娃俘獲心神,都捨不得撒手。
值得一提的是,範明也來參加酒席了。
他後來成為了林瑜的得力員工,經常捧著林瑜的藥方如痴如醉,死心塌地跟著林瑜幹活。
蘇青青敬酒敬到他的時候還有些驚訝,暈乎乎的腦袋忽然想起範明表哥,那個給她留下矛盾印象的男人。
不過後來也再沒碰上過,蘇青青早拋腦後了。
蘇青青和他碰杯,感慨時間過得飛快。
等賓客都散得差不多,下午又早早吃過晚飯,蘇青青一家也差不多得回去了。
依然是龐松來接他們兩家人,蘇青青累得首接靠著吳秀華睡著了。
等到了蘇家,己經將近十點,一家人急急忙忙錯峰洗澡洗漱後便睡了。
……
青省今年的冬愈發深了。
蘇青青吸了吸被凍紅的鼻子,她穿著一身練功服,手上因為要練飛針,臨時將鐵片卸下。
說起來,她隨身負重堅持了很久,己經融入日常生活了。
戰非把木樁上的山楂撿了回來,只見上面密密麻麻紮了十幾個根銀針。
“不錯,這麼冷的天,準頭還是這麼好。”
蘇青青嘿嘿笑:“都是師父教得好。”
每天一來必然做足熱身,調節身體狀態達到最佳,保持手指靈活,準頭能不好嗎?
戰非自從病沒了以後,食慾越來越好,身體離瘦弱一去不復返,愈發健壯了。
他有些不滿意自己的變化,暗戳戳少食了起來。
畢竟以前美強慘還挺風流的,現在這形象都騷包不起來了。
蘇青青是最近才發現師父在減肥的,她看著今天三人的晚飯,忍著笑夾著一塊兒紅燒肉在戰非面前晃悠了一圈。
“哎喲,帆哥,今天飯店做的紅燒肉也太香了!”
何帆眉頭揚得高高的,“可不是?燉的軟爛入味,可多人就饞那老師傅的手藝,要不是我早早讓人去買,估摸都搶不到!”
戰非戳著自己碗裡的青菜悶悶不樂,他唯一的葷腥就是三個水煮蛋,誰吃誰知道。
蘇青青見他食慾不振,誇張關心道:“師父,你怎麼不吃啊?”
何帆搖頭嘆氣,“你說說,哪有人病好了還委屈自己的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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