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喝了粥,力氣恢復了不少。
見他沒什麼大礙,黑五便去附近撈魚,蘇青青則是去摘了不少野果,三人一起吃著抹了鹽的烤魚。
謝墨幫忙扒拉烤紅薯,三人一人一個。
吳吞倫暈了又醒,人也餓得不輕,謝墨怕他沒力氣走路耽誤事,只能給他也餵了點野果。
三人吃完立即熄了火,帶著吳吞倫繼續趕路。
謝墨熟悉這裡,由他帶路。
小城鎮是不能進去的,只能繞路,從田地走。
正好明面上物資不足,謝墨帶著他們路過的時候薅了不少黃瓜、花生、紅薯、涼薯、玉米。
這邊都是為毒梟辦事的百姓,祖祖輩輩都這麼幹,家裡只要有青壯年,都恨不得找關係送去闖蕩一番,沒有什麼被迫不被迫的。
謝墨在這裡生活這麼久,薅這些農民的糧食根本不覺得虧心,他們自己都不覺得迫害別人有錯,他虧什麼心?
現在距離秋收還有十幾天,除了黃瓜、涼薯其它三樣非要生吃也都能吃,正好適合後頭趕路。
吳吞倫又被打暈了,這回手腳都被綁死,嘴上也堵著爛布。
主要是他太折騰了,經常冷不丁鬧出動靜,蘇青青嫌他煩人,帶著他走還耽誤時間,首接就打暈了。
這一路三個人換著拎他,蘇青青是真的拎,其他兩個或背或扛。
說實在的,謝墨第一次看到蘇青青輕而易舉抓著吳吞倫褲腰帶,臉不紅氣不喘走幾公里時,也露出了當初黑五如出一轍的震驚表情。
這畫面極為割裂,但又是親眼所見!
三人這麼一趕路,速度快了不少。
謝墨燒也退了,用了幾回金瘡藥,明顯感覺身上傷口在恢復,心裡說不好奇是假的,但他有分寸,不該問的不問。
三人很快到了界河邊的村寨,這邊果然佈防嚴密。
明面上的哨兵就多了五倍,暗地裡村民全都換成了士兵,瞅瞅除了馬店的老闆,這村子哪還有正常村民在外頭走動?
老頭老太婦幼一個不見,地裡全是肌肉鼓鼓的大漢,有一搭沒一搭的鋤地。
光這邊人就這麼多,更不用說對面淺灘多少埋伏,還有雨林裡的暗哨更是隻多不少。
蘇青青有些遲疑,界河的河流是最湍急的,她當初靠儲物戒搬運巨石過的河,現在肯定不能暴露。
那就得去找大樹,但也不能只有一根,不然她一次帶不回這麼多人。
好在謝墨和黑五都不是吃乾飯的,以前靠自己就能渡河,現在多了個會輕功能帶人的蘇青青,吳吞倫便不需要他們操心太多。
現在三人要麼選擇繞路,要麼得想辦法避開危險渡河。
以他們目前的裝備,強行渡河很麻煩,驚動這邊,淺灘和雨林那頭就有所防備,所以最好還是繞路。
蘇青青沒意見,對她來說繞路更安全,不然這麼多人追擊,她擔心他們首接成馬蜂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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