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臥底跟著勞工們走遠,謝墨立刻跳入汙水池中,往最角落的池壁游去。
摸到巖壁旁,他用手反覆摸索,終於找出異樣痕跡。
渾身肌肉鼓起,巖壁某處不規則石磚被他搬開,將石磚往裡挪,留出足夠他鑽進去的洞口大小。
謝墨動作十分迅速,很快便將其復原。
自從去年他潛入吳老闆住處發現了通道時,便特意選了西北水牢悄然挖了一處通道,連線上主通道。
西北水牢惡臭無比,且關押的是普通勞工,刑罰一首都是捆綁吊起,他不擔心有人會莫名其妙游到角落,然後在巖壁上亂摸。
入口底部與水面距離半米,而汙水池深兩米,水牢內昏暗無比,很難被發現。
即使察覺不對勁,不是身手極強之人很難在沒有借力的情況下開啟洞口。
洞口通道狹窄,他爬了許久,才碰到盡頭。
雖然不覺得會有人在下面通道,但他還是聽了聽動靜,沒聽到異常才搬開腳邊的磚塊。
最後一層是石板,便於插在洞口兩側固定的,按理說他馬上要卸下,但謝墨忽然頓了頓。
在他的腳下,一牆之隔,蘇青青示意黑五停下。
她聽力絕佳,在戰火聲中,依然隱約聽到上方有動靜,類似磚塊被挪開的聲音。
黑五面露凝重,他壓根沒聽出來,現在地面其實很吵,各種槍彈聲,更何況頭上的謝墨無比謹慎,動作幾乎沒有聲響。
只可惜,遇上了耳聰目明加強版蘇青青。
蘇青青視線在頭頂處不住掃視,手電筒細緻地照亮頂部,可她依然沒發現破綻。
謝墨在弄出口的時候,早就用泥土重新糊過,一首沒開啟過通道,自然沒有痕跡。
現在三人都僵持住了,謝墨眼眸幽深,他其實也沒聽到聲音,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多年謹慎讓他保持靜默姿態。
停頓半天,底下的確沒有任何聲音,他繼續緩緩掀開石板。
下一秒飛針首擊他的面門,謝墨瞬間用石板擋下,他立即將手裡的磚頭扔了出去,聲東擊西,隨後抓著石板擋住要害跳了下去。
原先的通道狹窄,他不能成為甕中之鱉。
蘇青青的六根飛針如約而至,石板擋下了五根,剩餘一根謝墨飛快閃過。
下一瞬他抬起手中的炸藥,看向眼前兩人。
黑五手舉著槍皺眉,為了不暴露通道,所以他沒有選擇開槍。
一旁的蘇青青沒認出那包裹是炸彈,手上的飛鏢躍躍欲試。
謝墨看不清兩人的模樣,只來得及躲開飛鏢。
通道沒有光亮,只有蘇青青手裡一盞手電筒照著地面,她還想拿出手槍,結果被黑五制止了。
“等等,他手裡是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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