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青和黑五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就近找到掩體躲了起來。
只見那些士兵滿臉戾氣不耐,似乎正在一個個盤問什麼。
想也知道,他倆忽然在內圍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懷疑這些人裡面其中有內應唄。
尤其是水牢裡剛被救出來的這些人,他們渾身惡臭和傷痕,不用士兵們揪出來,就被其他勞工推了出來。
華國臥底也赫然在列。
他前頭那個同胞哆哆嗦嗦地,正猶豫要不要將丁摩供出來,臥底眉心一皺,口袋裡的炸彈被死死握著,己經蓄勢待發。
不論如何,那位同志極其重要,他必須保護好他!
士兵極其沒有耐心,首接將人崩了,槍口對準瞳孔放大的臥底。
犀利的口吻,“你來說。”
臥底閉了閉眼,他犧牲沒關係,可這麼多人,難免會供出那人……
旁邊另一位士兵見他一臉泰然赴死的表情,不耐煩地踹了他一腳。
臥底踉蹌後退,看著對方扣動扳機,手裡的手雷拉環也死死纏在指尖。
只要他倒下,那都別活。
砰、砰——
連續不斷的槍聲忽然響起,鮮血噴灑在臥底臉上,他茫然看著周圍亂竄或顫抖抱頭的勞工,而那些士兵一個個倒下。
他抹了把臉上的血液,是那兩名士兵的,只見他們己然被爆頭。
臥底很快反應過來,撿了把槍和匕首躲在人群裡,甚至躲在屍體堆裡,堅持沒有離開晾曬場。
蘇青青躲開朝她飛射而來的子彈,迅速換了一處掩體,與此同時之前的掩體墜落一枚手雷,炸了個空。
黑五將瞄準蘇青青的巡防隊隊長爆頭,晾曬場此時沒有士兵站著了,他們倆便不打算繼續逗留。
兩人在路上瘋狂衝刺,由於他們穿著士兵的衣服,甚至沒遭到阻攔。
……
謝墨剛帶著人回到內圍,就看見那名守衛竟然真綁了幾名巡防隊長,裡面甚至還有指揮樓的管理層。
這人牛啊,給他人手他是真敢莽上去。
謝墨看他的眼神變了變。
而守衛看到他內心也是有些不以為然,認為自己能力也不錯,屈居人下只是一時的。
可惜現在還得藉著他的名聲,守衛甭管心裡怎麼想,臉上那叫一個恭敬諂媚。
“丁哥,您還滿意嗎?”
守衛讓人拖著那名管理層甩在了謝墨面前,那人匍匐在謝墨腳下,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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