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兒子,又不忍心讓娘再受一回生產的罪。
嘴上嫌我是個姑娘,卻還是一天天教我念書,教我做人的道理。
後來終於想通,教女婿也是一樣的,偏偏選中顧敘白,學問學去了,爹教的做人之本,他倒忘得乾淨。
許川養傷時閒著,常拿書來考我。
我把問的都答了,他臉上的神色漸漸變得古怪。
過了一會兒,才聽見他譏笑,「就你這學問,那狗屁探花連你都比不過。」
我聽得樂了,「你都沒見過顧敘白,怎麼知道我比他強?」
他只哼了一聲,便不肯再說。
半個月過去,他的隨從還是沒找來。
鄉間倒傳出了另一樁訊息。
說是皇帝病重的訊息已傳遍京城,許久不上朝,怕是撐不住了,太子年紀還小,如今皇后監國,朝局恐怕要不安穩。
這些朝堂上的事,離我們平民百姓可遠了。
何況我們住的地方,離京城也遠。
聽完我只感嘆了一句:「皇后娘娘這命也太好了。」
「好在哪兒?」背後忽然響起許川的聲音。
「聽說陛下連妃子都沒納過,只有太子一個兒子,皇位還能是旁人的?我們這兒不是常說,升官發財?婆娘麼,」我壓著嗓子道,「大不敬些講,等陛下駕崩,以後做了太后,兒子還小,宮裡宮外可不都由她說了算?」
「這日子該有多快活,我想都不敢想。」
4.
我只顧羨慕皇后,沒看見許川在旁邊冷冷地笑。
「你這膽子,倒什麼都敢想。」
我嘿嘿笑道:「誇得我怪不好意思。」
風一吹,我縮著脖子嘀咕,「怎麼忽然有股陰風?」
當晚他留給我的功課,足足多了一倍。
「......」
他當真開始督促我讀書,自從說定明年女子能參加鄉試,就再沒松過口。
管得跟我爹從前教學生一個樣。
我一有不願意的意思,他就拿看不識好歹的人的眼神看我。
「許大哥,你懂的這麼多,你怎麼自己不去考,做個官呢?」
」?不了缺能還樣兩這道難?商經去誰,田種去誰,路出當做把都人人「
」......「
。的做能就想誰是不也,做想可,說話沒我得聽理道這
」?考去我讓非麼什為又你那「
」?想不你道難,名留史青來將,績政些出做再,步一這走先若你,過有沒從還,朝舉科靠子「,眼一我看川許
。很得怪奇
。激住不忍也著聽我,住不抵人得香,餅大的好烙剛上攤像直簡話這
。了兇太在實,生先位這可
。子金些那記惦是,來點早人親的他前先
。走接師嚴位這把快盼只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