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川居然還站得穩穩當當,連神色都沒變。
他仍不以為意,像根本沒把這群人放在心上。
我真想罵他,腦子是不是有病!
衝在前頭的就是顧家人,邊衝邊罵,話難聽得很。
我往許川前面一擋,抄起了靠牆的鋤頭。
對方仗著人多,哪裡怕我們兩個,仍直往前逼。
眼看就到了跟前,情形忽然變了。
許川在我身後打了個響指。
屋頂上霎時落下一群黑衣人,手裡都握著劍,劍往村民脖子上一架,剛才還凶神惡煞的人立刻軟了腿,跪了一地,只剩求饒。
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劍上寒光晃眼,實在嚇人。
領頭的黑衣人單膝跪下,抱拳道:「屬下到得晚了,請主子降罪。」
我愣了片刻,轉頭看許川,說話都磕巴了,「你、你家裡來人了?」
他嗯了一聲,眼裡那股高高在上的勁兒又出來了。
我也跟著腿一軟。
「怎麼了?」許川問我。
我擠出個笑,「你也沒告訴我,你家的人是舞刀弄劍的啊......」
大哥,怪嚇人的。
6.
進了屋,地上擺著一箱又一箱的黃金,我眼睛都看直了。
捏起一塊,咬了一口才放心,心裡快活得不得了。
「這麼多,都是給我的?」我看向坐著的許川。
他嫌棄地瞧我一眼,還是應了聲嗯。
我咧嘴笑道:「給少些也成,這麼多金子我都不知道怎麼花,一下就成富人了。」
「救了我,這是你該得的,我的命可不便宜。」
確實瞧出來了。
眼前的金子,我看都看不過來。
過了好一陣,才記起還有正事,「你這就要走了?」
許川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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