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年魯珀特二世為什麼不給你們自由意志？”辰哲一時有些困惑。
在他的認知中，當年的權杖之所以都是沒有認知的工具，就是因為魯珀特二世禁止權杖們擁有自由意志。
可現在來看，這臺權杖完全沒有任何想攻擊他的意思，這種明顯是助力的角色，很顯然是擁有自我思想會更好。
“魯珀特大王認為眾生都沒有自由意志，只有自己擁有自由意志，祂根本就不在乎權杖是否會反叛他，他只是認為擁有自由意志是給予權杖痛苦。”
“好吧，那你快去幫我找到我的塔，把她重新帶到我身邊。”
辰哲指尖抵著下巴，右手往一旁一指，給權杖下達了命令，想看看對方的忠誠度。
而權杖用算力組成了一個看起來像黑塔的資料腦袋，朝著辰哲重重的點了點頭。
“嘶，這玩意有肖像權嗎？”
辰哲對於眼前這個傢伙生出了些許不爽。
什麼檔次，還敢用他老婆的肖像權？
“老大，你現在已經把思維連到我這邊了，你的想法我都能聽見。”
“那一定是你聽錯了，不要質疑你的老大。”
“哦……”
儘管新生的權杖並沒有太過聽懂辰哲的意思，但它還是聽從了對方的指示。
就在權杖尋找黑塔的過程中，辰哲繼續向對方問道，
“為什麼叫我老大？如果啟用你的是別人，你會怎麼對他？”
關於權杖聽他命令這件事，辰哲心中那個一直沒說的大膽猜想湧了上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在腦海中通知權杖把這玩意遮蔽了。
不過片刻，權杖便給出了一個和辰哲所想幾乎一致的答案。
“因為你也是大王，你身上有反有機方程的味道，所以現在的你是老大，而等你成為魯珀特三世的時候就是大王了。”
“如果一開始啟動我的是別人，那麼權杖的自我防禦系統便會幹掉他。”
在聽到這個答案後，辰哲心中暗歎果然如此。
他在模擬宇宙的時候，一世就如此的篤定，他會成為下一個魯珀特，果然不會什麼準備都沒有。
可他現在卻沒有任何失控的感覺，是波爾卡做了什麼嗎？還是別的？
“為什麼我沒有像二世那樣變得殘暴？”
秉持著不懂就問的友好品質，辰哲朝著權杖問出了這個很地獄的話題。
他這個模擬宇宙魯珀特一世的殺害者，歷史上一世和二世殺害者的相關人員，朝著二世的小弟問著這種問題。
而權杖系統並沒有因為這番話感到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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