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很濃重的命途圖譜,這種感覺並不像一個行者或者令使,而更像是星神親臨。
在得到這個答案的瞬間,他剛想直接離開這裡,突然察覺到一絲不對。
按理來說一條命途上的行者,其行走的道路正是對星神意志的詮釋。
而恰好,他的同事鐵墓,便是博識尊所捨棄的神軀。
但現在的辰哲,他的圖譜非常的像智識,可一些細枝末節的地方卻不是,就像是……
“一條新的命途?”
在得到這個結論的瞬間,就連歸寂都不禁感覺到了自己的可笑。
命途的誕生本就會從未來淹沒過去,然後從現在通往未來。
即便是神秘的命途,在宇宙中也沒有完全藏住,更別提一個新的命途的出現。
“就是智識,”辰哲的聲音出現,他的手指豎的筆直,像半個照相機一樣朝著歸寂拍攝而去。
隨著咔嚓一聲,歸寂的可能性在一旁瘋狂出現。
而這次與之不同的是,可能性不是由歸寂選擇,而是那好的與壞的均分成了各一半。
“均衡?”歸寂強壓下心中慌亂,試圖用無限次的重新選擇,讓自己再次站在不敗之地。
“智識的命途怎會如此寬廣?它又是怎麼涵蓋均衡?”
聽著歸寂的發問,辰哲就像一臺冰冷的機器,一般不帶任何情緒的為講解出答案,
“糾正,所謂智識,是比任何命途都要寬廣的命途,它從來都不只是科學,而是自然科學與古早科學,也就是唯心主義。”
“二與三的糾紛為何會讓燃素頻繁出現又消失?那是因為天才們在未來的此刻定義出了物理法則,於是這些科學的物理法則便貫穿了過去,成為了客觀定義的現象。”
“換句話說,智識是宇宙萬物的推動者,是存在向本質認知的過程。”
辰哲邊說著,手腕一轉彩色的石頭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隨後化成了一柄旗槍。
“你到底是誰?”
「怎麼?」辰哲來到歸寂的身後,用旗槍抵著對方,彷彿本就在那,「你認為,本質在存在之前?」
旗槍揮動,金色的血液從歸寂的背部迸發而出。
震驚的歸寂轉動頭頂的骰子,企圖規避這條不利的未來。
辰哲將揮向一旁的旗槍重新往回揮去,那些金色的歸寂虛影便猶如被槍尖挑柱的布料一般往回打去。
歸寂的身體猶如被閃電擊中,不停的抽搐,而背部的傷口竟然沒有在毀滅的力量下被毀滅。
“隱藏著這樣的力量,面對名為黑塔的天才卻沒有去拯救,你是在想著英雄主義的登場,還是僅僅只是漠不關心?”
辰哲沒有說話,而是用旗槍攪拌著上空。
「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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