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藍色的格子將兩人困住,辰哲揮舞旗槍的速度愈發加快。
「祂說存在的起點是意義的置懸,只因存在者渴求覺醒,於是激情便在荒誕的紅色中誕生。」
「祂說存在的終點是意義的歸零,只因存在者渴求直面,於是反抗便在死亡的黃色中誕生。」
「祂說存在的過程是意義的囚籠,只因存在者渴求承擔,於是揹負便在自由的藍色中誕生。」
旗槍將三種顏色攪拌,將其融合,又隨之抽離,七彩的光輝仿若回到了宇宙大爆炸時期,那由第一縷光芒所迸發出的彩虹。
而在遙遠的時空之外,毀滅的納努克投下目光,超越了因果與無限。
祂的目光就像是一隻只由虛陣列成的大手,緩緩撥開時空的漣漪,直至屹立於歸寂之上,與辰哲雙眼對視。
毀滅的火焰灼燒而起,祂要將這份來自於未來的力量徹底燒盡。
就在同時,辰哲向天空攪拌的旗槍就此停下,那些顏色猶如濃稠的液體在天空中浮動著。
他的槍尖也順勢向上一揮,把那些液體全部扔了出去。
「 聽!埃洛希姆!!!」
火與水擦肩而過,互不干涉,直直的朝著彼此的目標而去。
在火焰的滾燙下,辰哲的目光被灼燒殆盡。
在七色的原水中,納努克被切開自己的左臂。
懸浮在無盡時空之外的納努克收回目光,祂那被切開的左臂正靜靜的停靠在祂的身旁。
只要納努克願意,祂隨時都可以將左臂重新吸收恢復自己的手臂。
但那左臂中蘊含著被分割出去的概念,屬於毀滅的部分概念。
毀滅的意志並沒有將手臂吸收,祂燃起了火焰,將這份攜帶著毀滅命途部分概念的手臂徹底燒盡。
萬物都將導向毀滅,毀滅本身自然也毫不例外。
……
回到辰哲這邊,在毀滅的火焰下,他頭頂的鹿角和光環被燒去,渾身無力的癱倒在地。
狼狽的歸寂走上前來,看了一眼身後的我見。
在辰哲倒下的瞬間,原本支撐我見從過去時空來到這裡的力量也順勢消散。
我見的身體也因此逐漸變得透明,像是隨時都要回到過去。
歸寂並沒有和對方說些什麼,那是過去的他,自己不需要說,對方也依舊會明白。
他一腳踩在了掉落在地的旗槍上,那柄旗槍在他的腳下被踩的咯咯作響,隨後在咔嚓一聲下變回了彩色石頭。
屬於毀滅命途的力量傾瀉而出,燃燒在那塊彩色石頭之上,將這塊石頭燒成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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