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十幾萬年？”
聽到這個數字，他屬實大吃了一驚。
要知道，即便是他所在的那個文明的總歷史也不過幾千年左右。
就十幾萬年的時間，恐怕他的祖先還是那群在摘不拉拉的猴子。
“我已經通知了斯蒂芬，相信很快就可以將時間調整回來，顯然，現在並不是探究帝皇戰爭的好時間，”螺絲咕姆那兒傳來齒輪的咯咯聲，像是回憶起當年魯珀特一世暴政的歷史。
“是嗎，”黑塔看了眼螺絲咕姆，深呼吸了一口氣後，語氣再度變得平緩，“我還以為你的反應會更激烈些。”
“指標會迴歸原點，但過去的歷史卻無法改變，帝皇已逝，我能做的是避免帝皇三世降臨銀河，而非沉浸於過去的仇恨。”
螺絲咕姆的頭像消失，隨後又再次出現。
對他而言，或許並不太想談論當年的歷史，導致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現在不是切斷通訊的時候。
“聽好了，辰哲，”黑塔不再去理會螺絲，而是朝著辰哲提醒道，“我大概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你後續可能會死一次，但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真的死的，斯蒂芬這邊會盡快調好時間線。”
“那個人是誰？”辰哲忽視掉周圍那些怪異的目光，朝著天空大喊。
“她便是……”
一陣電流聲響起，黑塔和螺絲咕姆的通訊被就此切斷。
炮火迎著破空聲而來，擊中了圖書館的大門。
火光在瞬間升起，滾燙的熱浪撲在辰哲的臉上，周圍的人們四散奔跑。
“發生了什麼？”
難道這裡也是被戰爭席捲的領土？
黑塔說他可能要死一次，是因為被戰爭波及而導致的？
抬頭看著周圍的人們，他在那些驚慌失措的身影中發現了一個特例。
一個女人，她的面容模糊，用桌上的溼巾摩挲著手上的那把小刀。
不，說是小刀，但那把刀的大小卻和那女人的手臂差不多大。
她動了，徑直地朝著辰哲的位置走來。
“智識的時刻即將來臨，但很可惜，並非是現在。”女人自顧自地說，另一隻未握刀的手，則是整理著她所穿著的晚禮服。
上面沒有一絲的褶皺，可那女人依舊樂此不疲的拂過裙子的每一處角落，看上去很在乎那裙子。
“在你們死後，便是魯珀特被埋入冢頭的那刻，機械的帝國會在那一瞬崩塌，發生的很快，快到令人有些恍惚。”
“明天見，親愛的。”她將手摁在辰哲的腦袋，依稀可以透過模糊的面容，看到她的微笑。
那把刀，刺入了辰哲的心臟。
就在他因痛苦而閉上眼時，牆上的日曆跌了下來。
日9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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