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超級網際網路?”辰哲當場在腦中摳出了個問號。
聯覺信標那玩意在他入住黑塔那邊的第三天就安排上了,理由是防止在宇宙中可能遇到那些沒有聯覺信標的動物,到時候雙方都沒有這玩意聽不懂話。
結果他用了大半年,還以為這只是個單純的翻譯器,沒想到這居然還是個超級網際網路?!
合著他是拿了一個頂配的5090t去玩掃雷呀!
“……我好蠢,真的。”
本就因之前魯珀特的攻擊而感到恍惚的辰哲,在波爾卡的提醒下變得更加沮喪。
“如果現在思考自己是什麼主義者的話,我恐怕只能回答悲觀主義者了。”
“走吧,魯珀特已經給自己備好了墳墓,就讓我們在下個黎明到來前去參與一場鴻門宴吧,屬於無機帝皇的鴻門宴。”
波爾卡自言自語,她的影子彷彿籠罩宇宙的陰雲,對萬事萬物都算無遺策,或許在歷史的今天,那時的她也早已察覺了帝皇的念頭?
是的,在那遙遠的機械王座上,魯珀特的墳墓早已挖掘在王座之下,而這時的他或許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死亡,又或許沒有,
波爾卡整理著自己的紅裙,嘴上催促著辰哲趕快握緊手中的銀刃,好去吃一頓美妙的晚宴。
辰哲來到波爾卡身旁,他暫且不想去面對那麼多並不太瞭解的糟心事。
“我們要怎麼找到他?”辰哲開口,而話中的他是誰自然也就不言而喻。
魯珀特被譽為帝國的皇帝,恐怕那身下的寶座便立於帝國王宮的最深處,這般存在若想見又談何容易?
就在他還在疑惑要用何種方式去找到對方之時,波爾卡十分隨意的便讓空間裂了個縫。
而在那對面,一尊坐在黃金寶座上的智械一動不動,他那臉上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光學感應核心直視著不善的來者。
透過這道張開的縫隙,辰哲能輕而易舉地看到在那黃金王座前的圓桌。
滾燙的機油冒著熱泡,肆意流淌在燦金色的圓桌齒輪中,加上旁邊那些坐著的智械人,這東西更像是被撒在桌上肆意踐踏的飲水。
“智械的皇帝?”辰哲小聲嘟囔,面對著酷似祭祀般景色,著實有些忐忑。
並不是被嚇到了,而是類似於下面的小職員突然闖入上司的酒席,不知該說些什麼。
儘管帝皇根本就不是他的上司,也不會去命令他之類的。
“既然來了,為何不坐呢?”魯伯特像位謙虛的機器人,將周圍的智械遣散,把面前的桌子重組為一張嶄新的桌子。
“你應該感到榮幸,”波爾卡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至少在原本的歷史裡,你並沒有與我說一句話。”
“當然,在我踏上這條路的時候就看到了。”
魯珀特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倒是讓辰哲頗感意外。
如果是他面對要殺自己的波爾卡,恐怕已經一驚一乍了,又怎會如此安靜?
“原本我會遲來片刻,但這孩子想問你件事,所以我便寬限你一段聊天的時間。”
“……”魯珀特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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