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著黑塔離開之前,辰哲路過阮·梅的身旁。
對方纖細的手指劃過波爾卡留下的單肩披風,似乎從中取走了什麼東西。
“我們還會有下次見面的機會的,不過這一次,暫且就這樣吧。”
“你在那嘀嘀咕咕說什麼呢?”走到門口的黑塔皺眉盯著阮·梅,順帶催促著辰哲趕快過來。
他摸著自己被黑塔摸的有些泛紅的額頭,跟上了黑塔的步伐。
“塔小姐,我聽卡……呃,波爾卡說你的這副身軀,難不成你有很多身軀?”辰哲來到黑塔身邊打量著對方。
說實話,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黑塔就是這副蘿莉模樣。
現在被突然提到有本體,也是順理成章的勾起辰哲的好奇心。
黑塔的本體會是什麼樣的?
戴著一個王冠彰顯自己是本體的大號蘿莉?整天就喜歡裝嫩但實際上已經是熟女的老太婆?還是說所有樣子都長得一樣?
“你總會見到我的本體的,那麼著急幹嘛?”黑塔翻了個白眼。
沒想到半年過去了,辰哲才注意到一直陪在他身邊的是一具分身。
一巴掌拍在辰哲的背上,黑塔困惑道,“倒是你,怎麼成為的命途行者?”
“你看出來了?”辰哲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好像製成了什麼命途行者,一時間忘記沒告訴黑塔。
不過令他感到困惑的是,明明他的身上並沒有什麼顯著的變化,所以黑塔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當然,每一個命途都有著星神獨特的倒影,而你身上的波動明顯是機器頭的,”黑塔點點頭,身為智識令使的她,怎麼可能分辨不出命途能量?
“是嗎?”
儘管心中對黑塔的話並無多少懷疑,但辰哲是閉上眼嘗試去用心感受是自己身上的能量?
不知道是否是波爾卡口中所說的機器頭大方的緣故。
在他閉上眼嘗試感知的那一刻,一股推搡感便迎面而來,就如同泡在溫暖的海水裡,然後突然拍來了一波浪將人拍在沙灘上。
他感受完後,將之前在模擬宇宙中的經歷和黑塔複述了一遍。
在聽完一切後,黑塔陷入片刻的沉默。
魯珀特這個瘋子居然是純粹的存在主義者?她這些年來居然是被機器頭捧在掌心上的寵兒?辰哲的孤波很詭異?
在接收了這些訊息後,即使辰哲並未提到自己和波爾卡親密行為,但還是讓黑塔對此頭疼不已。
“我們先回去吧,飛船就在外圍圈。”
黑塔捂著自己的太陽穴,準備等以後再談這件事,只是來一波模擬宇宙,沒想到炸出這麼多大料,屬實令她心累。
“什麼飛船?”
聽到黑塔說飛船這玩意,辰哲頓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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