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一個賽道的,為啥她就沒有這麼高的數值?
“用量子隧穿就能解釋他的穿越行為,而且還是被機器頭看了後才擁有能量的,所以這個笨蛋肯定是智識行者啊,”黑塔聳聳肩,露出一副‘你太大驚小怪了’的表情。
回到辰哲這邊。
被打懵的蟲子用著它的複眼緊盯辰哲,就像在問對方:
“說好大家都是綠玩呢?”
“你等等,我再研究研究我的能力,”辰哲顯然沒有讀懂蟲子的意思,而是自顧自地繼續摸索自己的力量。
那黃色複眼的蟲子頓時便化為了紅色,像是一頭暴怒的野牛向辰哲衝來。
興許是剛才吃了一發閃現帶來的效果,秉持著吃一塹長一智的心態,這次的蟲子並未消失,而是直挺挺的朝著他的胸口撞擊。
辰哲雖然還看不清對方的速度,但在對方向前衝的那一刻,他其實就已經知道這隻蟲子想幹什麼。
只見他把拳頭置於身前,用力的朝前揮去。
“好疼!”被撞的往後退了幾步的辰哲只感到右拳一陣劇痛。
那隻蟲子的上顎鋒利到能咬碎鋼鐵,而命途能量貌似並沒有給他加過多少防禦,導致於他的皮膚被輕易的割開,鮮血順著那道口子不停往下流。
好在命中的不是胸口這種位置,沒有像上次波爾卡捅他胸口時那般疼痛與生命感流失。
在對面一樣被打飛好幾米的蟲子愣在原地,辰哲的鮮血順著上顎往它的嘴中流。
在飲血的那一刻,肉眼可見的,可以看到它的身軀更加亢奮。
“不會吧,”見此一幕,辰哲舉起右手舔了舔。
“這血嚐起來怎麼怪怪的?”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詭異的事,有些恐懼地往後一步。
如果說那些命途能量是蘊含在他身體裡的,是不是意味著他的血裡面會有可以直接吃的命途能量?
而對於這群為了養分什麼都吃的蟲子而言,他怕不是一塊行走的甜甜圈?
到底是哪本修仙小說開的頭,說什麼高階修士的血是大補之物?這下可把他害慘了!
愈感煩躁的他握緊拳頭,準備把這隻蟲子喝了他血的蟲子給乾死。
平日裡跟那客氣客氣得了,一隻畜生都想把他當食物吃了,這還了得?
這次沒在等蟲子先手,他身影便瞬間消失,隨後出現在對方的身旁。
他隨口罵了句,一腳踹在對方身上,手中不知何時握著那塊彩色的石頭。
“我來給你做個手術!”他踩在蟲子的腹部,舉起握緊彩色石頭的那隻手,將石頭化為一把彎刃。
鮮血迸發,撒在辰哲的臉上。
那把彎刀就如同他口中的手術一樣,精準的刺入蟲子的心臟處,然後他用力攪拌,讓這還剩一口氣掙扎的蟲子體會心臟被碾碎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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