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醒一句後，辰哲頓然醒悟。
手中的石頭隨著他的意念化成了一塊金色的磚。
曼德爾磚，他記憶中為數不多有具體模樣的超算，在此刻用來當計算機應該剛剛好。
只見在披風和石頭變成了曼德爾磚接觸的那一刻，無數的零一字元湧出，宛如一條條鐵鏈捆綁著辰哲的身軀。
“智識是虛無的良藥。”
這句話出現在辰哲腦海中的同時，也在黑塔的口中出現。
這下黑塔算是明白為什麼波爾卡會創立，那傳說中隱藏在虛無深處的第九機關。
智識的思考，是引領眾生走向虛無的毒藥，而同時，智識的思考也是療愈眾生走出虛無的良藥。
第九機關所做的一切，恐怕便是避免眾生走向虛無。
隨後曼德爾磚開始發光，彷彿要爆出一把神器。
“就決定是你了！”他大喊著，準備將接下來出現的東西握在手中。
砰！！！
一聲爆炸聲響起，眼前的磚頭直接被炸回了原本的石頭。
“好，好炸……”辰哲表情變得木訥，頭髮什麼的都被炸的立，說話的時候口中還時不時飄出黑煙。
為什麼會這樣？
辰哲‘啊啊啊’的呻吟著，根本就不理解為什麼收點資料超算就會爆炸。
“你……”
黑塔的虛影重新回到辰哲身邊，剛開口便見到辰哲這一臉爆炸頭的模樣。
她壓下眼中的擔憂，在半空中環繞了圈辰哲。
好在只是那個超算終究只是個計算機，爆炸的範圍和傷害並不算大，辰哲除了看起來狼狽外，不過也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黑塔用手想握住辰哲的肩膀，發現身為虛擬穿透了過去。
她皺著眉尖，語氣帶著指責，
“那可是大多數天才俱樂部成員的科技結果！”
“我……”辰哲用食指撓著自己的額頭，眼簾微微垂下。
他原本還想找個藉口應付應付，可看到黑塔那腳步不停地在原地踱步，好幾次想張開手朝他走來的動作時……
“我錯了，下次……呃，不，不會有下次了。”
“下次？我只希望你不是什麼中央空調，”黑塔閉著眼扭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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