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當了半個小時的文盲,期間黑塔也回到了現實。
好在對方懂他的語言,能夠進行流暢的聊天,要不然他這半個小時估計和啞巴沒什麼區別。
“塔,你說我現在說話阮梅能聽懂嗎?”辰哲湊近黑塔耳邊。
黑塔搖搖頭,向其解釋道,
“阮梅這傢伙因為總是對自己的身體進行基因改造,沒有固定的位置安裝聯覺信標,再加上信標本身就存在雙向功能,所以平時就算不帶也沒有太多影響。”
這句話說的很簡單,辰哲在聽完後也是表示理解。
黑塔口中說的話的大致意思就是,翻譯器帶有雙向功能,一個人佩戴信標,其他人也可以聽懂,而兩個沒有信標的人撞在一起就真的沒用了。
在確定對方聽懂後,黑塔緊接著繼續講起阮·梅為什麼要切斷信標。
“因為聯覺信標本身就算得上一種腦機介面,翻譯也是對生物電的轉換,所以阮梅的操作是在切斷後續的資料產生,以此來逆向破譯這段時間信標的工作流程。”
“或許是出於人道主義,又或許是沒有想到,總之以利亞那個小老頭並沒有在聯覺信標中設定存檔功能,所以沒辦法直接對資料進行轉碼。”
說到這,黑塔噗嗤一聲,覺得還蠻有趣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公司的那群蠢貨在復原技術的時候漏掉了什麼關鍵資訊,他們經常會做出這種沒有腦子的事。”
辰哲長‘哦’一聲,隨後想到一件事。
“你說記憶派系那邊有這麼多和靈魂相關的事,會不會存在什麼搜魂術之類的?”
“搜魂術?這是什麼東西?搜尋靈魂的?”黑塔根本就沒聽過對方說的這玩意是啥。
“差不多吧,以前看玄幻小說的時候提到過這種。”
“記憶派系那邊對記憶的儲存是對時空的操作,不然他們的產物為什麼叫光錐?”
提到這點,黑塔用左手撐著自己的臉頰,尋思著要不要給辰哲弄個光錐。
光錐對於命途行者來說加成還是蠻大的,要不然也不至於被公司耗費大專利去收購。
“這很河狸,”辰哲對此表示肯定。
起碼這一切聽起來科學了些。
嗞嗞嗞——
一陣電流聲劃過,隨後是輕微的耳鳴。
“你所看到的和我瞭解的歷史並不一樣……”阮·梅手中捧著塊平板走了過來,“研究價值的話並沒有想的那麼高,主要還得透過以後的模擬去驗證。”
“你有沒有看更多的記憶?”黑塔回頭朝對方詢問。
“並沒有,將更早的記憶還原用的時間太長,我並不認為這有意義。”
“切……”黑塔頓時大失所望,小聲嘀咕著,“回頭把構建好的記憶發到我賬戶上。”
“總感覺你這邊有點心懷不軌,哈哈哈哈,”辰哲笑著,隨後在黑塔認真的表情笑聲逐漸淡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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