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那個人偶啊，”辰哲朝著人偶揮了揮手，示意對方過來。
興許是因為黑塔對辰哲如此親近的緣故，這個人偶還蠻聽話的，屁顛屁顛的就飛了過來。
“老大，有什麼吩咐？”人偶向辰哲敬了個禮。
辰哲指了指外邊圍觀的群眾，
“你去把周圍的的電子裝置黑了，免得讓他們將這一幕記錄下來，以你的水準能做到吧？”
“好的老大！”人偶像小雞啄米般點著腦袋，“我這就去把電子裝置黑了，絕不會讓這一幕傳出去！”
辰哲脫下自己的風衣，蓋在黑塔的身上。
“別喝了吧，你這個令使怎麼會一杯就倒呢？”
關於黑塔的酒量，辰哲有些困惑的將命途能量輸入對方身體裡。
按理來說會被動加快身體強度的命途能量，在新陳代謝上也會加快很多，更別提黑塔還是個令使。
像令使這種強度的存在，不提什麼千杯不醉，至少也是優於常人吧？
“別動我，”黑塔用頭頂了下辰哲，“我沒醉~”
“那你這天才的大腦，還能算清楚多少答案？”辰哲揉了揉黑塔的棕發，尋思著出道題看看。
他在腦中想了想，提出了一道自以為很有難度的題，
“在ZFC公理中，是否要將V全集與可定義冪集宇宙劃等號？”
黑塔沉默著，像是在思索，又像是不以為意。
就當辰哲以為黑塔徹底醉了，就連那天才般的大腦都發揮不出來之時……
“唔~那太小了，這種構造的宇宙可容納的數學結構太少，一個超大基數就會將這種宇宙撐爆……”
“我是廢物……”辰哲頓時被打擊到了。
原本他以為就算是黑塔這種天才，在醉酒的時候思維也會極其恍惚。
結果現在黑塔告訴他，自己在喝醉的情況下，順手把身為高階數學的集合論給做了？
要知道，這玩意他自學的時候都用了幾個月，他真的是太廢物了。
“你這個笨蛋一點都不廢物，你最棒了~”黑塔眯著眼，右手從辰哲的後腦勺處繞過去，伸出手指在對方的臉上亂摸。
“你知道現在的你像個孩子嗎？”
辰哲持續地抬手和放下，不知要不要把對方的手從自己的臉上趕下來。
若不是中間有兩把椅子的扶手隔著，此時的他毫不懷疑黑塔會撲到他的身上。
看著黑塔的臉，他想著這樣也不是什麼辦法，於是便將剛才被黑塔推出來的命途能量重新塞了回去。
儘管沒嘗試過主動加快新陳代謝，可對於人體而言應該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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