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擺錘的運動，很快，這些擺錘都逐漸穩定了下來。
周邊的擺錘胡亂的運動，只有中間的擺錘保持著同步，彷彿就像是在一片汪洋大海中的孤島。
“混沌？”
這個詞從他的嘴裡脫口而出。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說這種簡直就像是什麼玄幻小說的詞，可在一個恍惚後，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彷彿有一瞬的清明。
倘若這些擺錘的初始點都是同樣的，那麼在引力的牽引下，這些擺錘都會走向同一個結果，可只要這些擺錘的初始點有任何細小的差距。
即便差距小到從月球上看地表的一隻螞蟻，這些擺錘都是在很快的時間內胡亂運作。
是的，這就是所謂的蝴蝶效應，並不是玄幻，也不是機率，而是理應可以計算卻無法計算到的混沌理念。
而在這些混沌中，必然會存在一個安全點，也就是這些中央的擺錘。
換言之，這個安全點，這座在大海中的孤島，這就是——知識邊界。
在想通這一點的瞬間，他彷彿被帶去了一所花圃，粉色的長裙拖拽向遠方的地平線，看不清臉的女人側著身遙望天空。
一種獨屬於果類的清香，猶如找到目標的蜂群，朝著辰哲蜂擁而去。
當回過神來，周圍的場景如同玻璃般破碎，辰哲無力的癱倒在地。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好像多了什麼，但又什麼都沒多。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的言語中充滿著疑惑。
想到剛才好像有什麼東西進入自己體內的感覺，他連忙調動體內的命途能量，把自己的身體上上下下掃了一遍。
結果掃來掃去，硬是一點東西都沒找到。
因為解釋不通，辰哲只好用上阿卡姆剃刀原則，既然查不到，那就是沒有。
“誰？”
察覺到周圍傳來腳步聲，辰哲抬頭一看，發現又有新的怪靠近身邊。
見到只是這些被他隨手秒殺的小怪，辰哲緊張的提起來的心也頓時放下。
“喂，不怕死嗎？”辰哲詢問著對方，面具下的表情滿是不屑。
“噗嗤！”
“？！！”
辰哲眼睛瞬間瞪得通圓。
這隻怪將手插進自己的胸口，隨後從中迸發出無數冰晶。
而那個之前逃竄的憶者從怪物的身後探出腦袋，“你知道嗎？在廣義相對論中，一個物品在時間視角下由一件事出發，就可以創造出未來的無限尺度的事件，那麼只需要，嗯哼~”她的話語輕鬆，就像是人們日常評價自己的電視。
那個依舊在噴著冰的怪物身形突然倒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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