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他還在自言自語的嘀咕到底是為什麼時,突然身上傳來一股衝擊力。
剛才被打的每一處地方,都從一個詭異的角落處冒出了一個虛幻的豆子怪物。
“我被延遲殺了?”
被連續擊中十幾下辰哲死咬著牙,不禁怒罵。
什麼噁心怪設計?誰家會給怪設計延遲傷害的?
看著自己螢幕中那個代表方塊的黃色血條急速的下降,辰哲終於收起了玩的心態。
他將手中的長弓再次一掰,掰成了直直的長矛。
拿著長矛在手中轉了一圈,辰哲心中感慨,這才是人該用的武器。
像什麼劍之類的,簡直弱爆,以前在黑塔星的時候就用過,打架用起來極其的不爽。
“第二回合,我說了,你才是挑戰者。”
辰哲舉著長矛,不知為何,心中一點都不慌,反倒頗是自信。
“既然這樣,那我就……”憶者小聲說著,一步步向後退去。
一隻黑手套搭在了憶者的肩膀上。
“為什麼?”憶者面罩下的眼睛瞪大,顯然是已經知道了這隻手的主人是誰,但當她轉身之時……
好吧,空無一物。
但那隻修長,令人感到溫熱又寒冷到刺骨的左手,已然將一切都道了出來:
“你要敢走,你現在就會死,然後我可以隨時再找一個憶者。”
……
辰哲和對方同時前進,手中的長矛並沒有選擇往前刺去,而是手腕翻轉,猶如甩棍一般橫劈向對方。
對方看樣子也不甘示弱,身邊開始投影出細小的方塊,化作一柄長刃,那些正是在以往光錐中他手臂的運動。
長刃和棍身擊打在一起,震得辰哲的虎口生疼,倒退了幾步。
“這算什麼?”辰哲一邊退後一邊盯著自己的手腕。
即便那裡被盔甲所包裹,可他仍舊沒有將目光收回。
“自殘行為會引發疼痛嗎?”辰哲忽然意識到這點。
他收回目光,不自覺的看向左上角的血條,那裡的黃色方塊並沒有減少,還是和剛剛一樣。
既然沒掉血,那就預設沒受傷。
一道寒光閃光,辰哲的餘光瞥見對方的到來,還沒等他身體做出反應,他的腦中便想到:
“要是被再打幾下的話,我絕對會直接遊戲失敗,要怎麼避開那幾道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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