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你眼神有點奇怪,”黑塔嘟囔著,語氣中頗是不滿。
但考慮到辰哲剛剛才被打成那副蠢樣,她還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用命途能量當對方被凍住的嘴恢復了過來。
“哪會呢?”辰哲微眯著眼,做出一副較為享受的模樣,“愛你。”
“你們這兩個傢伙也太肉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進了什麼旮旯ga遊戲,”銀狼捏著鼻子,用手扇了扇空氣中酸臭的狗糧味。
“可惜啊,狼子你未成年,找男朋友要被卡芙卡訓的吧。”
辰哲轉過頭來,對著銀狼挑釁的挑了挑眉。
“莫名其妙,”銀狼翻起白眼,完全不想理會眼前這個傢伙。
男朋友哪有遊戲好玩?
真是卑鄙的叛徒,沉浸在腐朽的戀愛之中,說不定還在玩的那種動漫裡面經常會出現的詭異拉扯,咦——光是想想就覺得噁心,感覺就像是那種奶茶真的放茶葉的感覺。
“天才女士一直都在啊?”
不知何時,花火已經來到了幾人身邊,湊著個小腦袋就在那邊看。
不過辰哲看花火的樣子,尋思著剛才那幾下的確沒對對方造成什麼傷害。
這令他不禁有些羨慕。
為什麼自己這邊不加半點防禦,而身為樂子人的假面愚者卻皮糙肉厚的很?
難不成是在宇宙中各種搞事,所以需要皮糙肉厚,不被大勢力打死?
越想越有可能,他想著要不要去當個悲悼憐人。
樂子人是肯定不會去當的,頂多也就平時樂一樂,反正都是樂子神的部下,想必他拿到樂子神的力量後一定也能變得皮糙肉厚吧!
“你應該慶幸你撿回了一條命,”黑塔看著花火,眼神變得有些冷,同時也鬆開了抱著辰哲的手。
剛才她看著花火的嘲諷,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即便是在遠處看著,但以令使的水準,聽清這裡說了什麼並不困難。
平日裡要是令使水準的人過來挑釁,黑塔還能把對方當人來看。
但你一個連令使都不是的假面愚者,然後要過來威脅辰哲?
真以為她是什麼脾氣很好的慈善家了?
“熄怒嘛,我不過是逗逗您家的這位,畢竟我是假面愚者,又不是反物質軍團,殺人這種東西我可不做。”
花火擺了擺手,臉上依舊是那副微笑,沒有從中看出一絲的恐懼或尷尬。
而在重新挺直腰板的辰哲,先是呃呃啊啊了幾聲,找回了說話的感覺,然後看著花火道,
“餘清塗呢?”
“什麼餘清凃?”花火吹著口哨,似乎是想矇混過關。
“……”辰哲並沒有著急說話,而是召喚出了彩色石頭,將其變成了一個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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