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聽到這個稱呼,看了看身後。
坐在黑塔旁邊的是一位一頭黑的有些偏紫的髮絲,穿著一襲較為傳統的酒保衣服的女人,和其他類似的酒保不同的是,那女人還套著一席紅色的外套。
那外套的的頂部有一圈絨毛,給這女人那老套的傳統帶上了一絲潮流,真的很難令人相信,她竟是位悲觀主義者。
又盯了會,銀狼認為對方應該是在和黑塔那個老太婆談論某些事情,雖然有些好奇,但肯定不是她該接觸的。
儘管銀狼被宇宙冠以天才駭客之名,可離真正的天才差的還遠呢。
將目光收回,銀狼把對方需要的食材拿了過去,順帶還拿了點起司。
她倒蠻喜歡吃甜的。
資深的遊戲玩家熬夜,其實是很正常的事,而熬夜多了就容易犯困,這種情況下吃點糖總沒錯。
“嗯,電飯鍋裡面有飯啊,居然一口都沒吃,這個餘溫是早上做的嗎?”
切完胡蘿蔔的辰哲看了眼電飯鍋,不禁愉悅了起來。
自己的運氣可真好啊,還有現成的飯,剛好用來做咖哩飯,省去煮飯的時間了。
“你會做咖哩嗎?”銀狼指的指電飯鍋,有些懷疑的看著對方。
黑塔在宇宙裡面最出名的可是人偶這一點,而對方生活在黑塔的地盤,每天不知道能有多少人偶服務,真的會做飯嗎?
“輕輕鬆鬆啦,你要是懷疑我,那就自己去炒個飯吃吧。”
“不要,我這輩子都不會親自動手做飯。”
辰哲沒有去裡耍小性子的銀狼,示意對方要是不想做飯的話,可以去客廳裡面。
“在星核獵手都是刃做飯的,難道這個世界的男性就逃不脫小廚娘的命運?”銀狼略帶嘲諷的笑著,然後揮了揮手,朝著外面走去。
一來到外面,第一個聽到的就是花火,那個傢伙正看著電視呢,聽講的臺詞的話,感覺像是什麼新聞聯播?
或許這就是假面愚者吧,總是能發現快樂的傢伙,這叫什麼來著?
苦中作樂——
嗯,這不是隔壁悲悼憐人嗎?
曾為朋克洛德這個歡愉派系的主子,銀狼對於假面愚者也不太瞭解,只能去看看黑塔那邊在聊什麼。
如果那邊也沒意思的話,只能一個人去玩玩遊戲嘍。
“你真的不來嗎?那可是對星神研究的專案誒。”
“……算了吧,偶爾的停駐沒什麼不好的,就像終末必將到來,我們還有多少時間?”
餘清塗的話語中聽起來帶著有些失落的意思,但從對方的眼中卻沒看到一絲的傷心。
聽到對方的這般回答,黑塔也是微微皺起了眉梢。
“是她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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