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哲找了個沒人的位置坐了下來,握著旁邊黑塔的手,表情有些複雜。
“怎麼了?”黑塔抬眼投去了個目光。
“嗯,就是感覺有些……”辰哲並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出來,但那個複雜的表情已經說了很多。
“有些尷尬?”
“啊,差不多吧。”
辰哲點點頭,承認了黑塔的說法。
他用手撐著臉,表情變得有些愣愣的,隨後又掙扎的變得羞愧,“一想到剛剛將你稱作為未婚妻,而現在又帶未婚妻來路邊吃,我就……嘖。”
剛才光顧著想著吃,壓根沒考慮過黑塔這邊。
雖然之前有類似的經歷,那時的他只當黑塔是女朋友約會,男女朋友吃大排檔在他穿越前的那個國家是很正常的事。
但一談到未婚妻,就總會想起西式愛情,燭火、夜晚、牛排……酒店、洗澡、小皮……咳咳咳,後面的想歪了。
“就是總有些過意不去。”
辰哲嘆了口氣,然後把凳子搬到黑塔旁邊,摟住了對方的肩膀。
“那就多補償補償我,”邊說著,黑塔就將頭往辰哲的肩膀處靠去。
“嗯……”辰哲看著黑塔的樣子,嘴角勾起一個不算太明顯的微笑,“嗯!”
“我可以坐在這嗎?”
一個穿著白色西服戴著頂禮帽的傢伙,很是自來熟的坐在辰哲與黑塔的桌子旁。
“不行。”
辰哲瞟了那傢伙一眼,隨後背後伸出了兩隻能量手,一隻抓住黑塔的椅子,一隻拎起桌子,而他自己就是抬起自己的椅子邁著極快的步伐往後而去。
“你這傢伙又是從哪裡來的骰子怪,什麼檔次也配和我坐一桌?”
“世界那麼大,何必要分個三六九等呢?”骰子頭呵呵笑著,似乎並不在意對方對自己的詆譭,“我不過只是個絕滅大君而已。”
“絕滅大君……”辰哲嘀咕著這個詞,隨後才反應過來,“我去,歸寂。”
之前歸寂見他的時候做了偽裝,導致於辰哲下意識的認為對方再次過來的時候一定會再偽裝。
結果沒想到,他用本體直接給他來了個出其不意。
“你有什麼目的?”
相對於辰哲的緊張,黑塔倒是率先發問,想要從對方嘴中套出點話來。
“看看智者的大腦和自己的小跟班為何還不落荒而逃,”歸寂的影子隨著座椅消失,又隨著座椅來到兩人的對面。
“就像秋日的候鳥,明知再過一兩朝就自身難保,於是提前向溫暖的地方飛去,以求安穩。”
“我想,這片銀河不會有傻瓜像些考拉一般,抱著跌倒的大樹,從不鬆手吧?畢竟電鋸的聲音已然響起,而聰明的人往往比其他動物更先聽到鏈條轉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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