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這麼說會不會不太……”
原本想當一波理中客的辰哲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沒有任何理由去給贊達爾洗脫，並且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阻止他為贊達爾洗脫一樣。
“看來你真的和贊達爾有什麼仇呢，”黑塔摩挲著下巴。
畢竟辰哲剛剛就一直在討論身體本能怎麼的，以此來證明波爾卡是盟友。
儘管黑塔因為對方是波爾卡的緣故，並不願相信所謂的身體本能論，可面對現在這種情況，黑塔認為並非沒有與其一論的價值。
至於這樣討論會不會真的在立場上與贊達爾成為敵人？
黑塔可不在乎。
如果贊達爾只是被過去的辰哲當做反派素材，實際上並沒有多少立場的對立，黑塔和對方還是好好的前後輩關係。
可如果贊達爾真的準備對智識開刀……
黑塔的眼神出現了些許微不可察的冰冷。
智識的存在錨定了宇宙常數，給予了文明發展的潛力，而倘若對方一死。
試問，一個裝著17個偏執狂裡面的宇宙，會變得有多麼的瘋狂？
到時候大家恐怕都得死，難不成還指望那什麼均衡嗎？
那個從歷史記載到現在幾乎沒幹過一件人事的均衡？
所以光是這一點，黑塔就足以和對方不共戴天。
“無需擔憂，”一旁註意到黑塔情緒變化的辰哲，不由得想起了三國中的臺詞。
我二弟天下無敵！
“波爾卡天下無敵！那桑原小兒不過只是出生在沒有波爾卡時代的凡夫罷了。”
“可他們不就是一個時代的嗎？”黑塔開口提醒道，“當時模擬波爾卡明確表示過自己殺掉了贊達爾。”
說到這裡，黑塔情不自禁地嘖舌一聲。
當時看到模擬波爾卡的時候太激動了，導致於什麼情報都沒問，只說了一些沒用的車軲轆話。
當時還沒覺得有什麼問題，畢竟好不容易見波爾卡一面，再加上得知了一些歷史的隱秘，在當時已經吃的很飽了。
可現在回頭一看，居然還有這麼多資訊沒有吃到，屬實是慚愧，有愧於她的天才之名。
“那我想想，”辰哲摸了摸腦袋，隨後用能量在自己的頭頂組裝成了一個電燈泡。
在電燈泡閃爍的那一刻，他伸出食指表現出了一副；‘哎，我有辦法了’的樣子。
“哪怕揹負第九機關，需一手託著全知域，波爾卡一樣無敵於世間，也依舊可以壓的世間天才無一人抬得起頭來。”
“謝謝，有被冒犯的，”黑塔滿臉無語，心中有些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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