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些,黑塔下意識的就想嘮叨幾句,但想起剛才的答應,還是強行的將牙咬緊。
明明她還是這個天才,明明是她之前整天都在呼喚著波爾卡的名字,明明是她對過往的一切如此的好奇。
這股被牛了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喂?!!!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壓根就不是丈夫被搶走的被牛感!
而是那種‘我們才應該是聊的到一起去的學術夥伴,而你為什麼要去和一個笨蛋聊天’的感覺!
“那你為什麼不說?”黑塔的雙手按在對方的肩膀上,“像這種東西你不應該跟我說嗎?”
“……呃,”辰哲眨了眨眼,眼神突然變得飄忽起來。
“我——忘了。”
“啊?!”
“我不知道啊,我又看不懂那個手稿,波爾卡扔給我的時候,就像在扔上個世紀的報紙,我隨便看了兩眼就扔垃圾桶了,對方也沒說啥。”
“算了,贊達爾身上唯一有價值的恐怕就是對博識尊的研究,那玩意我用模擬宇宙也可以做到。”
黑塔轉過身去,決定不再去想這些越想越氣的東西。
正如她所言,贊達爾身上並沒有多少有價值的東西,而對博識尊的解構也不是沒有替代。
科學就是這樣一種,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把前人不停的超越。
而天才的科學和常人的科學,區別僅僅只有一個。
不需要前人的肩膀,依舊可以超越前人!
“那我們上去了?”辰哲伸出手,指向上方。
他的雞腿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吃完了,現在還在水中的話,感覺怪怪的。
黑塔那邊看了一眼,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意見,對她而言,在岸上和水中其實差不多。
在得到了黑塔的允許,辰哲立馬便摟住對方的腰,用著能量將自己往上升去。
或許是因為之前經過了海底暗流,他和黑塔倒是被卷的蠻深的,用了好一會才飛了上來。
在飛上來的瞬間,他看到的是一群感覺皮膚像是液體的生物。
“布嚎!我們被劫船了!”
看到這一幕的辰哲,下意識的就說出了這句話。
沒等黑塔開口,他的另一隻手便已經升起了一個紅色的光輪。
光輪向前投去,僅在瞬間便分裂出了數個光輪,對面的每一個人都有一份。
這光輪的威力可謂不強,在接觸那群人皮膚的那一刻,那些人的身軀便被攔腰斬,而光輪也向天上飛去。
“那些傢伙是這裡的原住民,水靈,”黑塔的手掐住辰哲的腰,將對方掐的連連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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