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絲絲喀爾?”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辰哲才重新審視起這個古老的天才。
一個只活了29天的蜘蛛,是天才中少有的謙卑者,為宇宙創造了元域空間,在自己死後又突然關閉。
他不太記得那時模擬波爾卡的話了,但有一點他記得很清楚。
現實的波爾卡沒有殺絲絲喀爾的動機,所以對方很有可能還活著。
他能從對方身上獲得什麼答案?他和對方的見面是已經被算好的,還是正在進行的?
想到這個似乎要與自己註定相遇的天才,即便是辰哲也不禁有些緊張。
在他思索的這一刻,突然像是有一道電流劃過大腦。
就像原始博士說的,在天才的傲慢下,他們總是如此孤獨,孑然一身。
而天才與凡人最大的差距便是認知,知的越多走的越遠,越感覺到自己的無知。
在存在如此龐大的命題下,沒有人可以給出唯一的解答,獲取任何一絲思維的偏離都會帶來新的答案,讓那些追尋同一個目標的天才相互漸行漸遠。
他的腦中閃過黑塔手稿中說的事:
“你可以什麼都不寫,也可以一輩子只寫一篇,只要你足夠大膽——思想要是不夠大膽,還配稱之為思想?假面愚者都懂的道理。”
在很多讀者的眼中,至少在辰哲瀏覽黑塔後臺評論的時候,
很多讀者都認為這是一種傲慢,一種‘我與你不是同一個物種’的高高在上。
現在看來,這不僅不是一種傲慢,還是一種謙卑。
這句話的目的不是讓人們擺爛,而是讓人們意識到寫一篇論文、寫100篇論文、甚至一篇都不寫,沒有任何區別。
天才不是知道什麼才被稱為天才,而是知道正是因為自己知道什麼,所以自己不知道什麼才是被稱為天才。
“啪啪”
原始博士拍了兩下掌,強行將辰哲從那種類似於‘頓悟’一般的狀態中叫了出來。
“故意的是吧?”
辰哲的臉上掛上了笑容,但那笑容卻給原始博士一種想要殺人的感覺。
那一刻,原始博士知道,一定要做些什麼轉移這傢伙的注意力,否則自己就要把自己浪死了。
“我們不如來看看我的其他發明吧,”原始博士走到一旁,取下牆上的一面鏡子。
他拿著鏡子對著自己,裡面是另一個原始博士。
“噹噹噹當!”原始博士搖晃著鏡子,“這是我發明的平行宇宙。”
看著那面鏡子和原始博士,辰哲頓時捂住自己的臉。
“好吧,”他像是真的沒轍了一樣,遲遲不肯將手放下,“我原諒你的所作所為了,但你能不能別羞辱我的智商?那就是面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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