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遙遠的過去，全知的博識尊誕生的那一刻起，便已經預見了未來。”
“祂發現，在18條命途交錯之中，他算不到任何的東西，當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算出了大致輪廓。”
“星神們相互消除變數，為宇宙劃分出僅被自己所認可的存在者，這就是人們認知的無限宇宙，但實際上這些宇宙在星神的眼中和原子並沒有太多的區別。”
“等等……”黑塔突然開口，眼中滿是疑惑的意思，
“你說是機器頭告訴你的，為什麼同為智識令使的我不知道？”
在這個問題問出口的時候，原始博士投來一個鄙夷的目光。
“笑話，你不過只是個活了千歲的小孩而已，你甚至連那帝皇戰爭都未曾經歷過。”
聽到對方居然提到帝皇戰爭，黑塔也是沒忍住的笑了出來。
帝皇戰爭再怎麼輝煌又如何？
不照樣最後便宜了帕提維婭？成了孤波演算法的一個小小的註腳而已。
“所以那個機器頭告訴你這些幹嘛？無聊了，所以想找個猴子聊天嗎？”
辰哲呵呵兩聲，似乎不太相信智識的神明會跟這隻猴子聊天。
原始博士並沒有回話，或許是在他眼中回不回都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講眼前這個模型。
他指著那棵樹，隨後繼續起自己的講課。
“雖然在主幹的宇宙，對於人類而言，其龐大到可以和每一個自然數對應無窮，可在星神眼中不過嬰兒原地爬行的距離。”
“而那沒有被星神的概念所糾纏出來的宇宙，就是超越人智的永恆宇宙！是那些神真正所該在的地方！”
“呃……”辰哲眼皮抽了抽，他大概、也許、可能……聽懂了。
中央有限曲線嘛，不過相較於那版，這一版貌似是中央無限曲線。
“所以你和我講這個幹嘛？”
他用著一副狐疑的目光打量著原始博士。
這些東西無論怎麼聽都離他太遠，難不成只是單純的原始博士想炫炫技？
“沒事，等到正確的時間，你自然會明白是什麼意思。”
“謎語人滾出這個宇宙！”
“呵呵，”原始博士並未感到惱怒，而是說出了一句更莫名其妙的話：
“你需要相信一件事，神明劃定界限的本身就是在扼殺無限，人類需要有限，但有限本身又會不可避免的走向滅亡。”
“她需要一個新的命途的到來，但絕不能是劃定任何界限的命途。”
“莫名其妙……”辰哲並未聽懂，只覺得對方很神經。
“果然，”黑塔這邊則是想到了什麼，心中對波爾卡是想要造神的猜想愈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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