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機關，那不是波爾卡的組織嗎？原始博士還有這層背景？”
辰哲頓時覺得這個世界有些抽象，他他怎麼突然就跑到這種地方了？
在問完了路後，他站起身來走向黑塔。
因為對方也在靠近的原因，辰哲很快便回到了黑塔身邊。
他剛想將剛才的東西複述給黑塔，便得到了黑塔的搖頭拒絕。
“僅僅只是這點距離，身為令使的我當然可以輕而易舉的聽到了。”
“差點忘了，”辰哲一拍腦袋，當即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真沒想到，這裡就是被外界找了一輩子的第九機關，”黑塔不知是在埋怨還是覺得好受，只是捂著自己的眼，僅此而已。
“不過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外界找不到第九機關，合著這玩意在虛無的體內。”
“維繫現實與虛無，”辰哲在旁邊呢喃著這句話，不知是想到了什麼。
“嗯？”
一旁的黑塔看了過來，想看看對方會說什麼。
既然這裡是和波爾卡有關，說不定能幫辰哲找回些許丟失的記憶也說不準。
“我只是在想，這個意思是不是給虛無餵飯的意思？”
辰哲捏著下巴，滿臉認真的思索著這個問題。
“……”
“好吧，我就不該指望你。”
重新看向坐在長椅上的那個男人，黑塔幾乎是一眼便看出來，那個男人是一個混沌醫師。
“是焚風嗎？”
她下意識的一問。
或許在黑塔看來，值得波爾卡介入，並且和虛無相關的事，除了虛無星神本尊就只剩下了焚風。
即便是模擬宇宙中，曾模擬過的那個虛無令使，也不足以引起對方的注意。
“不，還沒到那個時候。”
男人輕輕的搖搖頭，隨後看向天空。
見對方這副樣子，黑塔敢肯定，他絕不僅僅只是看著天空。
或許是看向那真正的虛無？
“所以波爾卡那個女人是什麼態度？”
知道自己大概問不出什麼有用的，黑塔也將注意力往更值得去看的目標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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