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原始博士這麼說，辰哲也是挺起鼻子聞了聞。
聞了幾下後，他發現和周圍的空氣並沒有任何區別。
“什麼味道？”
“那是一種味道……”原始博士的聲音變得沙啞，眼神也漸漸眯起，“一種很味道的味道。”
“哈？”
“一種很味道的味道的味道！”
“呃……”辰哲終於意識到對方是在幹嘛了，語氣莫名變得溫柔了起來，“要是再當復讀機的話，我殺了你哦~”
“哦——”原始博士突然重重的‘哦’了聲。
“是貪饕的口臭味！”
“你別搞得大家都吃不上飯，口臭什麼的很噁心的。”
辰哲捂著自己的臉，屬實繃不住了。
原本以為原始博士要說什麼大的，結果就這？
不就是貪饕的口……
口臭？
等等，這是不是意味著？
順著原始博士的目光看向遠方，無數顆星星在天空中升起，那些難道都是巡海遊俠？
那由漫天人海所堆砌出的復仇欲，讓辰哲清晰的在宇宙中感受到了貪饕心臟的狀況。
那隻惡獸的心臟，在此刻強而有力的發出一聲鼓動，像是早已被認為癱瘓將死的病人的迴光返照。
“祂要復活了？”
辰哲一時驚駭，有些不知所措。
他還沒做好直面貪饕的準備，
“當然，如果順利……”
沒等原始博士說完，旁邊便出現了一道紫色的光芒。
“塔？”
熟悉的感覺使辰哲，幾乎是一眼便分辨出了對方的身份。
“看來你的實驗不怎麼順利嘛，”
傳送過來的黑塔沒有著急回答辰哲，反倒是嘲諷起了原始博士。
“嗯——”原始博士嘴上沉吟，但那嘴角的笑容卻沒有任何往下壓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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