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理論中,只要存在智慧,就會不可避免的去進行復雜的思考,而複雜的思考會將人拖入虛無主義,最終走向與他一般的境地。”
女人這樣說道,與辰哲一般的藍色眼眸中流溢著其他的顏色。
而聽完這句話的辰哲,立馬想到了之前原始博士的香蕉理論。
無論香蕉的外表看起來多麼光鮮亮麗,內部也遲早會被腐爛……
而那些無憂無慮的猴子……
“他這樣真的好嗎?”
辰哲低下頭去,思索著對方所做的事。
如果這樣的話,那一切似乎就說得通了。
原本帶著英雄主義的原始博士,在經歷了恐懼洞的洗禮後,又被貪饕吞下。
原本就已經到達邊緣的精神狀態,又被孤獨折磨。
最終得出了一個邏輯。
思考會使人導向虛無主義,而對抗虛無主義的方式是獲得如香蕉一般甜膩的快樂,於是反祖實驗的邏輯便誕生了。
只要將人們轉化為原始的猴子形態,那麼大腦就不會複雜的思考,就可以獲得烏托邦中的快樂。
就像那些被原始博士稱作為香蕉的人,他們的痛苦往往不是來自於自己的心態,而是在於回憶站在社會時的記憶。
“人一生的故事,往往只侷限於他人的評價,如果是他,我想也並不例外,他是否站在是非對錯的討論裡,取決於你如何去定義。”
那女人像是看穿了辰哲在心中所想的一切,隨後又用這極其客觀,令人難以反駁的話語來回答對方的問題。
“我?”辰哲張了張嘴。
順著對方的話語,他垂下眼眸,認真思考起對方是對是錯。
人類道德倫理的角度而言,原始博士所做的無疑是滅絕人性的罪過,足以踏上處刑架的那種罪。
從現實層面來講,反祖實驗或許真的拖緩了人類步入虛無的道路?
可脫離現在去談未來真的好嗎?
還沒等他接著往下想,女人的手掌從他的面前劃過。
“現在的你,沒有必要去思考那麼多,只需要明白,當你定義自己的那一天,即便是神,也會為你而傾斜。”
“神為我傾斜?”
聽到最後這句話,辰哲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不平整的結構總讓人很煩,這你知道的吧?”
話音落下後,辰哲與對方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很快便是辰哲敗下陣來,沮喪的抱怨著對方,
“好吧,看來某人的笑點比較高,懂不了我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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