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黑塔說這話時，連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這也未免太過廢話，感覺說了就像沒說一樣。
“說到過去，”
原本還在往前走的辰哲忽然停下，上下打量著黑塔。
“如果黑洞能滿足回到過去的模型，以你的水準，恐怕並不是什麼難事吧？”
他並沒有把話完全挑明，只是說到一半便停下來。
黑塔對過去的態度，即便是他。也始終拿不定個主意。
要是黑塔不想談論的話，強行扯這個話題貌似有些不禮貌。
“我當然知道這一點，”黑塔原本還笑著的表情，變得有些落寞，“在提出這個模型的瞬間，我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見到黑塔這樣，辰哲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搞砸了對話。
他剛想說這件事可以不往下談，可還沒等他開口，就被黑塔用指尖抵住了嘴唇。
“和你無關，更多的應該是來自於我，”黑塔搖著腦袋，將對方的愧疚給壓了下去。
“我愛你。”
原本辰哲是想說些什麼的，可誰曾想黑塔這句話張口而出，快到辰哲覺得自己是被時間刪除了，這才跳到了另一話題。
不過突然跳到這種話題的話……
“你該不會是現在就要消散了，然後跟我做最後告別吧？”辰哲單手叉腰，給人一種無語的既視感，“真是的，這種橋段可別出現在我的身邊。”
“當然不是，我可不會用最後的告別時間做這種，不過是告訴你我的模型而已。”
“咳咳！”
黑塔清了清嗓子。
再次開口時，她的語調中少了些調皮，說的反倒更像是無奈。
“在你離開的那段時間後，受不了你離開了我，幾乎是立刻想到了從時間和空間的角度下手。從這兩個維度把你尋回來。”
“原本在模型構建階段還蠻順利的，一切就像簡單的數學題一樣輕而易舉，但在當時的幾個月後，也就是構建好模型的那一刻，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說到這的時候，黑塔稍稍停頓，像是在給辰哲一個緩衝的時間。
10秒，20秒，或是更長一點點的時間。
在辰哲那緊閉的嘴唇微微張開的那一刻，黑塔再次開口打斷了對方。
“時間與空間，是人類最容易接近於無限的屬性，不停縮小的尺度能給哪怕一秒也分割出萬億又萬億個世界，頻率所跨越的任何一個平行宇宙，又是超越人類認知的世界。”
“在無限的宇宙與無限的時間中，有無限個辰哲，無限個老師，無限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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