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我們一點都不自由,但自由的重量太重了,而你卻是那個最自由的人……”
原本被手動撥向三的手錶又重新撥了回去,回到了屬於二的位置,隨後在藍色的光輝下,自動來到了三。
……
當辰哲再次醒來時,他發現自己坐在一片稻田中,身旁已經沒有了黑塔的身影,這不禁讓他有些恍惚。
甚至覺得這是一場夢,比之前剛入幻境的時候更加恍惚的夢。
他抬起右手,波爾卡給他的手錶上原本停留在二的指標,已經走向了三。
明明這半年來這玩意都沒什麼變化,他甚至只是把這東西當做裝飾品一樣戴在手上。
之前他也用手嘗試過把指標往前推,可是沒有任何作用,所以這一切是為什麼?
難不成是黑塔的那番話?
想到黑塔說的那些話,辰哲頓時沮喪的縮起脖子。
一股無名的愧疚感湧上心頭。
過去的他怎麼就這麼大嘴巴?說的話都讓年幼的黑塔記住了,然後現在又回來教他。
過去的他簡直就是個畜生!
在心中抱怨了一番後,辰哲這才站起身來,思考著黑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而他沒有發現的是,自己的瞳孔不知何時從褐色變成了藍色。
他剛想使用虛時間的力量,看看這裡是哪裡,可抬手的瞬間,周圍便鋪滿了藍色光線。
那些稻田像是被藍色光線鋪成的瓷磚。一塊又一塊完整的鋪設在整個路上。
“啊?”
看到這個樣子的他當場就懵了,心中升起的愧疚感也被衝散了不少。
他的虛時間呢,怎麼變成藍色瓷磚了?
難不成他是被土木老哥看多了,覺醒了為星球鋪設瓷磚的土木能力?
什麼叫做他好不容易快把號練滿了,然後別人給他送了一個新號玩?
懵逼的他眨了眨眼,隨後很是不甘心的學著之前的操作,想要使用瞬移之類的能力。
可在這個念頭出現的瞬間,藍色的光線就在他的面前組成了一個類似於漏斗一樣的物品,不過往外漏的口卻是對著他的。
“可憐的幻境黑塔,居然不小心把我的號給刷了,不過看在你是黑塔的份上,我就原諒你,”辰哲嘆了口氣,隨後將眼睛湊到口上。
儘管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世界上沒有男人可以拒絕把眼睛放到漏斗的口下面,隨後從那裡去看上面。
他將右眼對準了那個口,然後左眼閉上。
就在他這麼做的瞬間,周圍的事物化為了一團虛無,只剩下無數藍色的光線丈量著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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