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言喻的拖拽感出現,即便是在微觀的世界中,辰哲依舊可以無比清晰的感應到那屬於貪饕的力量。
這位古老的巨獸沉睡的太久太久,以至於昔日的如魚餒般的虛無,在祂的眼中意是無比肥美的宴食。
琥珀王呢?
一時間,辰哲想到了琥珀王。
這位與他們同樣古老的大王,那擁有解構永珍力量的大王!
“祂不會來了。”
熟悉的聲音出現在耳邊,辰哲這瞳孔瞬間變紅,甚至不需要回頭,便已知道後方這人是誰。
“阿基維利?”
“若是平時,存護與貪饕的存在必將掀起,隨後琥珀王將以超越世俗的思想抵達此處,以足足八月的鍛錘宣告命途的碰撞,同諧的希佩將以此為跳點,吞併虛弱的貪饕與存護,均衡再無能為力,只得成為希佩的養料。”
阿基維利並沒有回應辰哲的呼喊,只是自顧自的將未來的結果給說了出來。
聽到這個結果的辰哲,或許是因為紅瞳的原因,反倒並沒有太過在意。
一旁的阿基維利眼見如此,抱著自己的胸口詢問道,
“你呢,帕索斯?在這場神戰中,你將以什麼身份出現?偉大的黑王,神聖火焰,無蔽的赤子,又或者別的什麼……”
“什麼都不是,”辰哲向前走了兩步,並沒有在意身旁的阿基維利,“貪饕與虛無的神戰將再難避免,而我將以貪饕之口來填補我那被蛀空的心臟。”
“……”
聽到這句的阿基維利並沒有多說什麼,身體逐漸變得虛化起來。
或許是他認為得到這麼一個答案就夠了,又或許是他擔心自己又被辰哲捅穿胸口。
不過在臨走前,他將目光停在了辰哲的手腕上。
那塊停滯不動的錶盤,隨著一陣顫抖,讓指向數字三的時針指向了四。
顯然,這又是一次前進。
隨著阿基維利的退去,辰哲的眼中的紅色也逐漸恢復成了正常的褐色。
看著周圍的景象,他的面色帶上了疑惑。
他記得自己是和光逝,一起被貪饕吃下了肚,現在為什麼會站在這裡?
還沒等他思考太多,熟悉的拉扯感便傳了過來,將他一點一點的拉入其中。
一道黑霧從他的身邊擦過。
定睛看去,那正是那隻惡獸光逝。
或許是剛才被毆打的樣子,使得他心中一股無名火就此升起,迎著那股拉扯感便衝向了光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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