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談話結束後，辰哲大部隊遊行了幾個小時。
期間還因為中午的原因，跑到路邊的奶茶店裡面偷懶了會。
直到他寫在遊行，來到了一所龐大的圖書館。
那些抗議的學者，或許正是來到了這裡，原先那些不停抗議的聲音也減弱了不少。
是圖書館裡面禁止喧譁嗎？
不，也有可能是這群人僅對知識的尊重。
辰哲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隨意的將一旁一本書抽了出來翻看起來。
第一頁，這是有關於完美學者的介紹。
無限的生命，無限的思維，無限的視界。
這是完美學者最基本的三大定義，也是無數學者心中最完美的定義。
在家裡的時候，他曾在黑塔的筆記中翻閱到了這種存在，不過當時他並沒有去細想，只當是人們的一種框架。
“如何？”
他胸口前的黑塔糰子，蹭了蹭他的下巴。
“什麼如何？”
“有關於完美學者的定義。”
“……”
看著上面最基本的三個條件，辰哲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如果要說簡單的話，無限這一個詞就已經足以困死無數人類文明，而如果要說難的話？
他低下頭看了看黑塔。
或許對於這個宇宙的天才而言，這並不是什麼很難的事。
“我差不多能猜出來你在想什麼，”
那黑塔糰子甚至都沒去看辰哲的表情，光是對方猶豫的這幾秒，她差不多就已經知道了什麼情況，
“這個定義在我看來，和庸俗沒什麼區別，”黑塔如此評價道，隨後她又抿了抿嘴，
“三個無限，在他們眼中就已經是完美的象徵，但對於當年萬眾歸一的二世而言，那不過只是自己微不足道的特質罷了。”
“微不足道嗎？”
看著手中這本介紹完美學者與一些設想的書，辰哲將手肘立在桌面上，手掌則是託著自己的臉頰。
“在我看來，完美學者真的很悲哀。”
“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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